父母是否也出生在这里。
郑志雄继续念道:「从此以后,我不再是无根的浮萍,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异乡客。」
陈安妮的声音越来越大,泪水滑过脸颊的淤青,带来刺痛,但她不在乎了。
「当受到不公对待,鼎华会为我发声;」
「当我遭遇危难困苦,鼎华会为我庇护;」
「当我的尊严被践踏,鼎华是所有公民的坚实后盾!」
最后一句,陈安妮近乎是喊出来的。
她想起了自己被摁在地上、头撞在柜台角的那一瞬间。
那种无助,那种绝望,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恐惧,甚至让她在睡梦里都会害怕得惊醒。
「从今往后,无论我身在何处,鼎华是我的祖国,是我的家。」
「我以身为鼎华人为荣,我以身为华人为傲!」
郑志雄做完这些,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深蓝色的证件,在昏暗的拘留室里却像闪着光一般。
「恭喜你,陈安妮。」
他郑重地将护照递到女孩手中:「欢迎回家。」
陈安妮接过证件,翻看一看,是鼎华的公民证件,上面的照片,明显是她简历上的照片。
「谢谢
」
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郑志雄隔着铁栅栏,拍了拍她的肩膀。
随即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向哈尔托诺说道:「现在,我要求立即释放鼎华公民陈安妮,并对她在拘留期间遭受的非人道待遇进行正式调查。」
哈尔托诺的脑子一抽,太阳穴直打鼓。
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狱中入籍的骚操作。
「你们这是非法入籍!这种临时性的程序不具备法律效力!」
「法律效力?」
郑志雄冷笑一声:「我看你们给她定罪的时候,也没讲什么法律效力。」
说完,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哈尔托诺面前:「这是鼎华外事协会的正式照会,已经送达你们外事部,陈安妮的入籍手续完全符合鼎华《紧急公民保护法》的相关规定。」
「你们可以不承认,但后果自负!」
陈国辉站在一旁,看着侄女手里攥着那本护照,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好的是,侄女有救了,不用坐牢了。
他当了近二十年的巡检员,比谁都清楚,若是罪名落实,起码两年。
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