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地的非法武装成员,做事可以器张,但也要讲流程。
终究是大学生,不是真的无脑混混。
「我我愿意。」
陈安妮眉头紧皱,立即答应了下来。
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最新进展,棉兰方面,给她按了一个损毁《阿尔库兰经》的重罪,要是罪名坐实,起码要蹲四五年。
之前爪哇有个市级中枢司的负责人,就因为这个罪名,被抓进苦窑蹲了两年。
她一个华裔,下场只会更惨。
「好!」
郑志雄对陈安妮的表现很满意。
当然,若对方不是华裔、不懂华语、不是森联银行的准员工,鼎华可不会大动干戈地来捞人。
对方认可华人的身份,才算自己人!
那些长着华人面孔,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爪哇人,听不懂华语的人,可不在鼎华的保护范围之内。
郑志雄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入籍文件。
纸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陈安妮咬牙,忍着身体上的痛苦,努力站了起来,她的双手仍旧被手铐牢牢铐着。
浑身伤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但她咬着牙没有倒下。
陈国辉站在门边,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鼻子有些发酸。
哈尔托诺皱着眉头,想要阻止,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
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搞出什么花样?
「把右手放在这里。」
郑志雄将文件递到陈安妮面前。
陈安妮颤抖着手掌,按在了那份文件上。
「现在,跟着我念。」
郑志雄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地说道:「我,陈安妮,在此庄严宣誓。」
「我我陈安妮,在此庄严宣誓。」
「自今日起,我自愿成为鼎华公民。」
「我的血脉流淌着先祖的荣光,我的根系扎在华夏的土壤。」
陈安妮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些年在棉兰,她小心翼翼地做人,生怕一个不慎就惹来麻烦。
开店要向当地人交保护费,雇员要优先照顾本地人,甚至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出她的华人口音。
每次走在街上,碰到本地人,她都会下意识地低着头。
因为她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华人永远是外来者。
不管你出生在这里,不管你的父母、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