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向他。
「你觉得他会信吗?」浩轩反问,「咱们说他几年后会死于火灾,他只会当是疯子的恐吓,要么生气要么害怕,转头就忘了。而且你想,咱们现在知道《重生》很火,知道孤儿院会著火,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咱们写封信能改得了?
与其让他胡思乱想,不如好好鼓励他搞音乐。」
小辉和大墩琢磨了半天,觉得这话在理。可最后一封信该写点啥,又让三人犯了愁。
「我想谢谢他。」
大墩突然小声说,「要是没有他,就没有苏晓芹,咱们也听不到《重生》
了。每次听那歌,我就想起院长奶奶煮的红薯粥,心里特暖和。」
浩轩和小辉都没说话,但眼里的认同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人凑在昏黄的灯泡下,一字一句地琢磨回信,信的末尾,他们写下了最想说的话:
你在音乐路上的所有付出,都绝不会白费。
会有人因为你的旋律获得力量,你写的歌,一定会被永远记住。
至于我为什么能这么肯定,我无法解释。但请你务必相信,一直相信,直到最后一刻。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真心的话。
把信放进牛奶箱后,三人又偷偷去看了两回,发现信已经不见了一肯定是他拿走了。
他们关了杂货店的后门,搬了纸箱坐在门口等,以为很快就会有回信从投递口塞进来,就像之前那样。
可直到夜色渐深,投递口那边,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或许,那个「鱼店音乐人」,已经带著他们的鼓励,做出了属于自己的选择。
大墩走到窗边,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墙上的牛奶箱。
随即,他愣住了。
「喂————你们看。」
小辉和浩轩凑了过来。
在那个理应空无一物的旧牛奶箱里,赫然躺著一个白色的信封。
「又、又来了?」小辉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和紧张。
浩轩小心地取出信封。它比普通的信要厚实一些,触感有些特别。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们看清了信封表面,没有署名,只简单地写著「致解忧杂货店」,字迹清晰而有力,带著一种绘画般的线条感。
「要打开吗?」浩轩看向大墩。
大墩皱著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信封里滑出的,除了几页信纸,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质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