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给尊上一个交代!」
「嗯!」
李余淡声点头,「那就辛苦了。」
「不敢不敢此乃下神份内之事。」罗阳子赶忙拱手应道,得了这一声「辛苦」,那心头大大松了口气。
当下,直起身来,看着旁边的瑟瑟发抖的黄子江和黄浪二人,手一挥,一道黝黑锁链便从他袖中一挥而出,然后将黄浪与黄子江两人生生锁住。
对着黄浪和黄子江厉声喝斥,声音如同九天寒风,冻彻骨髓:「你们两个混帐东西!
竟敢诬告尊上!险些让本使犯下弥天大错!你们万死难赎其罪!」
这声怒喝如同醍醐灌顶,将黄浪和黄子江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看着罗阳子那恨不得将他们抽魂炼魄的眼神,再回想起他刚才在看到对方亮出那令牌之后,那对着眼前这个李荣余恭敬的模样,就算再蠢一万倍,他们也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无法想像的恐怖存在!
「扑通!」「扑通!」
两人吓得魂飞天外,肝胆俱裂,比罗阳子跪得还要快,还要彻底,几乎是五体投地,额头将虚空都磕得咚咚作响,声音凄厉而绝望:「小小人黄浪,瞎了狗眼!冒犯尊上!罪该万死!求尊上饶命!饶命啊!」
「小人黄子江,罪该万死!求尊上开恩!开恩啊!」
特别是黄浪,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十万仙玉,什么法器来源,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只求能留下一条残命。
李余淡漠地扫了他们一眼,如同看着两只蝼蚁,懒得再多费唇舌。
那边罗阳子瞧着李余的反应,这便是手中锁链一紧,两人顿时全身僵硬,再说不出一丝言语,然后朝着李余行礼道:「那小神,这便是将他们带回驱邪院,严加审查,定然挖出那袭杀尊上的罪魁祸首来。」
李余摆了摆手,不再多言:「既然如此,那便这般吧。」
罗阳子如蒙大赦,再次鞠身拱手,锁着着黄浪和黄子江两人飞身而去。
而李余也长舒了口气,带着满眼敬仰的兵将们返回了水府。
回了水府,李余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北字牌,心头也是狐疑。
当初那位年轻仙神,到底什么来路?
这给自家的牌子,又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北字牌?
为何那北极驱邪院的罗阳子,堂堂一个巡值司副使,竟然看到自家的牌子之后,这般模样?
李余这想了想,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