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黄浪和黄子江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的注视下,罗阳子极其迅速而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和冠冕,恭恭敬敬地,作揖行了一个大礼!
「下神罗阳子,有眼无珠!不知是尊上在此,冒犯天颜,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望尊上恕罪!」
静!
死寂!
鄱阳湖面波澜不兴,连风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连同所有的水府兵将,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黄浪手中的一个玉扳指被他无意识中捏得粉碎。
黄子江更是张着嘴,眼球突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罗罗副使这般恭敬地道歉?尊上?!
李余自己也愣住了。
他知道这令牌不简单,却万万没想到,其威力竟恐怖如斯!
这位巡值司副使,可是北极驱魔院的正式仙官!竟然还这般恭敬
李余这时也忍不住地看了看自家手中的北字牌
心头也是多少有了些揣测。
罗阳子见李余没有反应,心头更是忐忑,赶忙小意地再次拱手道:「下神奉命巡查,被奸人蒙蔽,绝非有意冒犯尊上!此间之事,下神以道心起誓,绝不敢对外泄露半分!若有违背,自有院规惩治!」
他一边说,一边用杀人的目光狠狠剐向已经彻底傻掉、如同两尊泥塑木雕的黄浪和黄子江。心中早已将清虚真人、黄子江、黄浪及其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千万遍!
这群蠢货!
李余看着满脸恭敬和敬畏之色的罗阳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因令牌而自然生出的淡漠:「受何人蒙蔽?」
听得这几字,罗阳子赶忙指向旁边黄浪和黄子江两人,道:「此二人,向我检举尊上,以北字牌恐吓他人,故而下职责在身,不得不来验证此事。」
「此两人?」
李余看了一眼那边,脸色已经惨白,瑟瑟发抖的两人,淡声地道:「此牌,我少有亮出,只不过前数日在被人袭杀之时,才亮了一次。」
「竟然就被人举报到你这处这倒是有趣了。」李余呵呵笑了笑。
听着李余这话,罗阳子眼睛猛地一亮,连忙拱手道:「竟然有人敢袭杀尊上,实乃侮我北极驱邪院无人请尊上放心,此事交与我驱邪院,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