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自会派人,妥妥当当地将他接来与你团聚。你且安心跟着朱仝,戴罪立功吧。”
“谢大人活命之恩!小人必当肝脑涂地!”孙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个头。
一旁的朱全立刻上前,抱拳沉声道:“大人放心!标下定当严加管带!”
这时,关胜引着唐斌上前。
大官人目光扫过唐斌,笑道:“既是引荐的人,想必差不了。唐斌,你就跟着关胜,做个副手吧。用心当差,自有前程。”
唐斌和关胜闻言,大喜过望!
唐斌更是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谢大人恩典!属下定当肝脑涂地,效死以报!大官人不再多言,策马入了馆陶城。
那小小的县衙内,知县和县丞早已抖得如同筛糠,面无人色地跪在阶前。
“绑了!”大官人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把手随意一挥,“锁进囚车,待本官奏明官家,自有发落!“得令!”王三官刘正彦等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不由分说,钵大的拳头照着两个狗官的面门就是一顿狠揍,只听“哎哟”、“妈呀”几声惨叫,两个官儿被打得鼻青脸肿,口鼻窜血,如同两条死狗般被捆成了粽子,拖死狗一样拽了下去。
大官人刚在县衙大堂上坐定,正欲处理些琐碎军务,命史文恭带孙安去寻那失落的万寿道藏,忽听得衙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官架子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正在骂那知县:
“呸!腌膦泼才!满口的官腔,一肚子的草包!绑得好!绑得妙!这等酒囊饭袋、刮地皮的蠢虫,早该砍了脑袋挂城门楼子!”
接着,一个故作威严的声音响起:“西门大人可在堂上?下官周文渊求见!”
大官人一听这腔调,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只见那周文渊,一身原本还算体面的官袍此刻沾满了泥污草屑,官帽歪斜,脸上还带着几道不知哪里蹭来的黑灰,形容狼狈不堪。
可即便如此,他竞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端着那副朝廷大员的架子,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一步三摇地踱进了大堂。
待走到堂中,他对着端坐正中的大官人,不卑不亢地挺了挺身躯,双手抱拳,微微躬身,拿捏着分寸行了:
“西门大人,下官……失礼了!”
大官人看着周文渊这副死出样,心中早已了然他肚里那点弯弯绕,也不点破,只似笑非笑地把手一挥,对左右吩咐道:“都下去吧。”
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