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牛p房里的大屏幕连看了两三遍束龙刚才的杆位车载。
精准而优雅,阿隆索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但内心的思绪差不多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手术刀」这个形容词用在维斯塔潘身上或许都不太准确,放在束龙这里反而会更加合适。
同样是蹭墙的贴边冲刺,却时常能看到维斯塔潘将护栏挤到变形,反观束龙只如一阵微风拂过,下意识地让阿隆索在脑海中开始对自己刚才那自信一圈进行复盘,不久后又化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也理解是怎么做到的,可偏偏心底潜意识的认知就是觉得自己做不到。
这个赛季的前几场比赛,阿隆索其实根本就没抱多少夺冠的希望,连续登台已经是这位围场活化石心中最大的满足。
即便头排同排发车,嘴上说着想领教下束龙的厉害,更多也还是一种玩笑式的洒脱。
来到摩纳哥当阿隆索在心里真升起了争冠的念头之后,这才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那份无懈可击所带来的绝望。
束龙其实早就应付完了和车迷的互动,一转头就看到自家经纪人和竞业对手密切对着自己录像密切交流的诡异一幕,便也没有选择打扰悄悄从另一侧溜进了休息室。
用脚指头都猜得到那一老一少在长吁短叹些什么,脸上隐隐浮现出几分得意,只是先前路上与阿隆索的交谈中也不免让束龙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很快便重新收敛了下去。
自信是好事,束龙能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种绝佳的竞技状态当中,松而不弛。
可这种状态与他过往对于赛车运动的认知有些背道而驰,心里难免又生出几分难言的紧迫感。
最近太顺了,比赛有优势,合同谈判有优势,感觉好像什么都在朝着往他有利的方向发展。
春节前与疾速拍档合作的节目中他也曾有过类似的思索,斗志这东西除了内在的需求,往往还需要一些外部的驱动力量来作为催化剂。
顺风只是当下的假象,围场内的混乱格局注定了的稳定并不长久,如果只满足于当下顺风的安逸,长此以往还不知是否会因此失去关键时刻孤注一掷的勇气
「喂我妈?」
「臭小子我是你爹!」
「哦,老爸我妈呢?觉得你儿子刚才跑得咋样?」
一句话险些没给束熊鼻子气歪来,却也听出自家儿子那看似自夸的表象之下,语气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