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跑下来都是这幅造型,大概率是为了求稳在线路选择上留下来相对比较充裕的余量。
或许对于绝大部分普通人而言,这群驾驭f1的疯子已经将赛车控制在了极限边缘,但高速和迎面而来的墙体可能让维斯塔潘看着叹气,显然答案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束龙做他杆位飞行圈的同时,维斯塔潘这边正好进入到第三计时段即将冲线,以至于镜头里第一时间全都在关注维斯塔潘的圈速情况,束龙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刷绿第一计时段就这么被华丽丽地无视了过去。
等视线的聚焦再度定格在束龙的身上,他便已经带着平平无奇的第三段绿冲线刷走了杆位。
解说们除了按照惯例讶异于他的速度,但习以为常的惊讶却又让他们下意识地忽略去探知他为什么这么快,仿佛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快根本用不着惊讶一般。
阿隆索其实也很好奇,他刚才那一路除了和束龙聊一些谈判合约的细节,更多其实都在讨论刚才那个排位单圈中各个弯角记忆点比较深刻的驾驶感受。
而将束龙这边的所有的体会大致总结归纳一下,大概就是—「很放松,或许还带点写意。」
一种略微区别于以往的特殊「心流」状态,可能汉密尔顿还会稍微熟悉一些,但对于阿隆索和维斯塔潘而言却又稍显陌生,与他们而言更常体会到的「心流」底色会稍显不同。
阿隆索丰富的人生经历可能还掺点「带不动的释然」和「没意思的躺」,跟束龙当前这样的心境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但永远不服输的拼劲儿却是跟维斯塔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们这一辈子拼惯了,因为目光放得一直很远,时常都将自己放在挑战者的位置上,勇猛有余而王气不足。
束龙曾经与他们也是相似的风格,即便是去年夺了冠地摩纳哥,他排位赛后的轮胎也是如此这般地伤痕累累。
一如他在早期采访中表示的那样,有时为了挑战心中的极限他会采取一些非常激进的手段,就比如在摩纳哥这样的狭窄街道赛他甚至会通过藉助轮胎与护栏间轻微碰撞的反弹力来帮助赛车转向。
激进是一种心态是一种勇气,有时亦可被视为一种缺乏自信的表现。
对赛车操控的自信,对自己线路选择的自信,对与护墙之间距离拿捏的自信,都让束龙在排位中表现出了明显区别与以往在摩纳哥排位的视觉风格。
尽管是别家的p房,阿隆索也没那么多避讳,明目张胆地和维斯塔潘杵在一起,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