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藤蔓、哪怕勒得满手血也要往上挣的。成不成,看他们自己的造化。这口气儿,要是续不上,神仙也难救。
“呵呵呵,这俩光文化课就够难的。尤其是那个吴川,文化课还不到两百分儿,就算有少民加分,想上央美?等着吧,要真来燕京,这半年补课,有他受的。”
戴瑞霖推了推眼镜,“小敏,那,就这么算了?他们仿你画卖钱这事儿?还有那个姓刘的画贩子?这口窝囊气你就咽了?”
“咽了?”曾敏嗤笑一声,扶着儿子,又跳过一道扒开的地沟,“抓俩画虫顶什么用?碾死蚂蚁能吓唬谁?要找,就找那姓刘的树根子底下刨。”
“回头整理点材料,我让老李问问这边儿的经侦有熟人么,往那儿一送,制假售假、非法经营够他喝一壶的。”
“这种老艺术骗子,屁股底下能干净?一查一个准。儿砸?”
“诶,妈。”
“回头去你戴叔那儿,帮妈写份材料。”
“好嘞。”李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怎么看都像要算计人。
“诶,戴叔,我怎么听着您刚说,这姓刘的还掺和什么艺术品基金?”
“昂,对,就是集资买画,然后等画升值之后,卖出去挣钱,听说最近掺和的人不少。”
“得,这姓刘的底子这么脏,那个艺术品基金,少不了什么虚构艺术品项目、虚假鉴定、造假、自买自卖操控价格等手段吸引投资,搞个庞氏骗局或直接卷款跑路,是吧?”
李乐摸摸下巴,“那,艺术品基金,再有点儿洗钱?再不济,虚开发票、偷税漏税总跑不了吧?”
“行了,我回头找个高参帮忙。敢造额妈滴假画卖钱,耐哈球滴碎p,亏咧伲先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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