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艘船?”
船翁答:“正是。”
“那正好!不去江陵了,你调个头,我们去长安。”
“长安”两个字一出,船翁一下子哆嗦起来,整个人腿都软了。他生怕元丹丘执意要去长安,连忙大喊。
“道长!使不得啊!”
“这可是要命的,叛军在北边杀人如麻,死了不知多少人,您、您饶过小老儿吧……”
看到船翁急得都想拿着长篙磕头了,元丹丘连忙扶起他,改了说辞。
“船家这艘船多少钱可卖?”
老翁面色顿时舒缓了不少。
他犹豫了下,试探着看眼前这老道的神色,别说,穿的竟然还是裘衣。
“这……您给我三、四两?”
元丹丘从钱袋里摸出一小块金子,颠了颠分量,就在船翁又惊又喜中递给了他。
“你教教我,这船该怎么划?还有,要是往北边去,比如长安、嵩山这些地方,又该怎么走?”他望向远处。
码头前,千帆争渡,顺势南行。
远处城郭连成一片,鹿门山掩在积雪中,不知北边的兵戈到了何处。
“丹丘生,豪家子也。年十五,披霞入道。”
“雅善交游,笃于情义。尝荐李太白于玉真公主,爱才若此。孟浩然遗墨,多与丹丘尺牍相存。不吝千金,解裘换酒,醉卧长安市中。
“性好丹鼎,慕神仙,风神洒落。
“少时尝从仙人游。
“后值乱离,孑身北赴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