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捶了好几下。
「你要死啊你————万一被————」
虽然她话没说完,但张愈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也正因如此,他笑容更甚。
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张愈先是摸了摸脖子,手指刻意的停留在了一个地方,随后煞有介事的开口。
「欸,这贝尔格勒的蚊子」真毒啊,一下子给我咬个印子出来,感觉————没个三五天,怕是消不下去了。」
「蚊子」两个字刚出来时,沈疏月眼睛一瞪,火气差点又要冒头。
但听到后面时,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目光落在男人的脖颈上。
就那吻痕的位置————根本遮不住啊!
结果刚才在电话里自己还找了个借口敷衍苏绘,等回去被她一瞧,不什么都知道了?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刚才那点捶打泄愤的力气瞬间消散无踪。
「呜~要不,我们过几天再回去吧————」
「过几天?听苏绘那声音,再过几天她怕是要直接飞过来咯。」
最后一丝拖延的借口被无情戳破。
沈疏月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哀鸣般的可爱气音,随后摆烂般的擡起头来。
卧室的窗帘虽然有拉上,但遮光性不算太好,外面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窗帘打了下来。
在这片微光里,张愈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光线照出他俊朗的面容,几缕黑发随意的垂在额前,配上那结实的线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侵略性的性感。
最要命的是自己还试过了。
沈疏月的心脏很不争气的重重跳了两下,心里偷偷感叹。
我男人————怎么那么好看。
「还不都怪你————非要大早上的————」
「这点确实怪我,我承认,我家月月太好看了,让我一时没忍住。」
「呜————」
沈疏月的心一下就化开了,整个人蜷进他怀里,脸烫得要烧起来。
张愈手指插进她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
片刻后,她再度开口:「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猜到我的意思了?」
张愈顺发的动作停了停,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你觉得我是木头?当时第二天就要飞去布加勒斯特,后天就打rr,我倒是没关系,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