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听筒,有些沙哑,气息似乎也不太稳,听的感觉有些奇怪。
「你刚睡醒吗,声音怎么那么哑?」苏绘追问。
「嗯————嗯,对,刚醒。」
沈疏月的回答比刚才快了一点,但声音里的沙哑依旧明显,苏绘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细节,刚想开口问,对面就先一步回复。
「可能————有点着凉了,嗓子不太舒服。」
「感冒了?」
苏绘立刻坐直了身体,刚才那点别扭的情绪被担心取代:「严重吗?吃药了没?张愈呢,他没照顾你吗?」
「有~呜————咳咳!」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咳嗽了下,应该确实是感冒了,喉咙发痒就容易咳嗽。
「小感冒而已————已经吃过药了。
2
沈疏月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语速又渐渐快了起来,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我们这边还有点事情收尾,处理完就尽快回去,你别担心————我有点困,想再睡会。」
这明显的结束通话的信号让苏织愣了一下,但听到她说困,心里对好姐妹的担心还是战胜了那点别扭的情绪。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多在那边待几天,我不急的。」
「嗯~知道,先挂了,拜拜。」
沈疏月的声音迅速淡去,电话被干脆利落的切断。
苏绘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躺回到床上。
欸,怎么突然间又出现了这种事————希望小月没事。
沈疏月匆忙将挂断的电话放回床头柜,动作有些失了分寸,手肘不慎带倒了昨晚那瓶盖子没拧紧的矿泉水。
瓶子没掉下地,只是歪倒在柜面上。
清澈的水流立刻从松脱的瓶口汩汩涌出,漫过木质桌面,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在安静的房间里制造出一阵清晰而绵延的淅沥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瓶子里的水终于流尽了。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片刻后,一道充满调笑意味的声音响起。
「沈小姐,你的感冒好了吗?」
闻言,沈疏月咬着下唇,瞪向张愈,眼眸此刻烟波粼粼,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却又带上了点恼羞的火苗。
她没说话,擡起右手,攥成没什么力气的拳头,带着点泄愤又更像撒娇的意味,往男人的胸膛上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