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和下三路结合在一起,只此独一份的书籍想不大卖都难。不久前瓦莱夫斯基作为法兰西第二帝国全权代表,主持了结束克里米亚战争的巴黎和会。
这场外交胜利不仅将法兰西从维也纳体系的桎梏中彻底解放出来,更让法兰西坐稳了欧陆霸主的交椅。此刻的瓦莱夫斯基伯爵,也正处于人生中最辉煌的高光时刻。
“二位公使别来无恙。”瓦莱夫斯基含笑迎上前来,以流利的法语问候,他曾在博览会期间多次与二人会面,彼此已算熟识。
周诒晟拱手还礼,笑道:“有劳部长阁下亲自相迎。”
瓦莱夫斯基笑道:“二位是陛下今日邀见的贵客,我岂能不亲自来迎。陛下已在会客厅等候,请随我来一行人在瓦莱夫斯基的带引下穿过一道铺着猩红地毯的长廊,往宫殿深处走,长廊两侧每隔几步便立着一名衣着得体的宫廷侍从。
长廊尽头,两扇雕刻着帝国鹰徽的橡木大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厅赫然展现在他们眼刖。
中等身段的拿破仑三世正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窗外花园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