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九幽剑的手上。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切换。
从评估目标的防御等级,切换到评估目标的击杀难度的逻辑转换。
他的右拳重新握紧,手套上的符文再次亮起。
这一次亮起的符文数量,比前三次都多。
不止是拳面上的那几枚,从手腕到指节,整只手套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
银白色的光芒将他的手完全包裹,像一柄被点燃的白色火炬。
他将那一拳,砸向了姜啸。
没有技巧,没有虚招,是一记灌注了全部剩余能量的正面轰击。
姜啸没有退。
他将九幽剑横在身前,剑身挡在拳头前进的路径上。
在拳头与剑身接触前的瞬间,手腕一翻,将剑身调整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让那拳头砸在剑身上的位置,从剑刃正面滑向剑脊侧面,将那股正面冲击力化开,卸到了他身后的空间中。
轰……
那一拳的冲击波,透过九幽剑的引导,在姜啸身后的隔离壁上,炸开了一个大坑。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但神使的这一拳,已经用尽了他手套中储存的绝大部分能量。
那层银白色的火焰,在他出拳后迅速黯淡下去,露出了底下银灰色金属手套的本色。
符文的光芒几乎完全熄灭,只剩几枚还在微弱地闪烁,像一盏油尽灯枯的残灯。
姜啸没有给他重新充能的机会。
在神使出拳后旧力已尽的同一瞬间,姜啸向前踏出一步。
九幽剑从横挡的姿态转为直刺,剑尖穿过神使收回拳头的路径,穿过他银白色长袍的前襟,穿过他胸口的防御罩的缝隙,刺入了他的心口。
剑尖刺入的位置,是最准确的击破点。
神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柄贯穿而过的剑身,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姜啸。
银白色的液体,从他胸口的伤口中涌出。
沿着剑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将地面腐蚀出几个细小的坑洞。
他没有叫出声,没有多余的挣扎,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僵直到停止。
眼中的那层银灰色光芒迅速暗淡下去,他的身体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
姜啸将九幽剑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