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严肃文学作家,他在这方面写的有些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余切的表情里有东方人恰如其分的难堪,现场众人爆发出会意的笑声。
略萨在这里听得怒火中烧:我开大车有什么错?我爱熟妇有什么错?
采访结束后,略萨在斯德哥尔摩大饭店外久久等待,一见到帕特丽西娅他就说:「现在我们知道了,余切就是我们的敌人!他否定了我的转型,他总是用正当的名义打压我。」
帕特丽西娅对略萨总是写他的姨妈本就不喜欢,而略萨写这些东西却写的入木三分一这种算不算得上精神出轨?
因此,帕特丽西娅没有搭理略萨。
略萨却以为他把帕特丽西娅说服了。
此后连着三天,余切每天都在斯德哥尔摩大饭店坐庄,接受各国媒体和学者的访谈。
帕特丽西娅背着略萨,偷偷跑来参观,一次比一次更接近。她不是唯一的迷,瑞典的年轻人蜂拥而至,许多人要求电视台对余切进行直播,因为余切无所不知,而且总有深邃的洞见。这个年代没有引擎,更没有ai,听者都被余切的量震撼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怪不得叫他预言师呢!
在大江健三郎面前,他再次谈到了两人创建的「九条会」,谈到西方是如何把人文精神植入到日本社会里,这些话迅速讨得了瑞典人的欢心;在南非女作家纳丁面前,余切说到南非本土复杂的社会环境,以及「种族隔离如何损害黑人和白人共同的权益」,纳丁听得两眼放光,她带来的南非记者感慨,「这才是世界性文豪,他了解我们世界任何角落中的不公,他总是看得到。」
在马尔克斯面前,他为老马的新《迷宫中的将军》作了现场赏析,「这是马尔克斯一生中最重要的现实主义作品,他魂穿到了拉丁美洲解放者玻利瓦尔身体里,他见证了一个英雄的末路。」
马尔克斯慵懒的躺在椅子上,听着余切的评价。记者拍下了他的照片,形容「马尔克斯的眼神已欣赏到了爱慕的程度。」
《迷宫中的将军》中文版是余切翻译的,后来延伸的日语版也基于他的中文译着。
原因在于,这一版本的译着被文坛普遍认为不损失原着的光彩,甚至尤有胜出。「就像德彪西和贝多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共同写下了《月光》。」
余切对拉美解放者很了解,几句话就讲了个故事。
「玻利瓦尔被他亲手缔造的解放组织背叛,裹着毯子倒在了一处糖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