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喘着粗气,似乎也知道大家正在注目于它!
「砰!」
发令枪响,翠河一马当先,明显快于其他赛马,骑师就像长在翠河的身上一样,浑然一体,几乎感觉不到有任何的缝隙,然而,还有「愉快列车」和「温莎之友」勉强跟上,过赛道三分之一处,三匹马之间近到像是并排!骑师都能手拉着手!
这代表马也跑出了脾气,这种情况惊险万分,极可能发生人仰马翻的情况,马一旦断腿是没办法救治的,只能做安乐死处理,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动物,马自己也是知道危险的;赛场上的扩音器传出几匹马沉闷不安的叫声,激斗中,五岁的「温莎之友」扛不住压力,率先落伍,只剩下翠河和「愉快列车」争夺冠军,互不相让。
「这都是好马,好马!」现场的解说员大叫道。他已经想不出任何词,只能呐喊「快,快呀!」
「愉快列车」是过去几年的明星马,它身上的奖池积累极其丰厚,仅次于翠河。然而,在疾驰中它落下阵来,几次势大力沉的蹬腿,翠河似乎又窜出去一截,紧接着又是惊雷一般的踏地,「咻!」,翠河彻底甩开对手,在赛场最后的六百米,它把距离越拉越远,「愉快列车」的大势已去。
说时迟,那时快,几百米对赛马而言,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翠河像离箭那样冲过了终点线!
这匹马很兴奋,它刚要发出嘶鸣声,全场沉默已久的观众忽然爆发出响亮的掌声,像风暴一样刮了起来!查良庸想要向余切道贺—「你赢了」,然而却听不到自己的任何声音,杨振宁和高琨都张大嘴巴,呆呆的望着某处,查良庸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原来是在场地中央的巨型屏幕里,正是他们四人的样子。
余切当然在正中央了。他比众人的反应更快,惊讶后立刻挥手示意。
于是,现场的马民爆发出更大欢呼声,既是为见证了一匹传奇马「翠河」,也是为了余切。
「怪不得!温瑞安就喜欢这样的人!」查良庸喃喃道。
温瑞安是个以暴制暴的人,他从小都不安分,在马来的华人学校教其他华人拳法,用拳头惩罚那些歧视华人的马来巫族人————他被开除马来国籍后,宁可流浪都不愿认错,可见他的倔强。
八十年代起,许多体育赛事首次采用大型屏幕,用于回放刚才发生的精彩画面。这项技术在港地马赛上应用是第一次,因为沙田区的赛马场比中环马场条件更好,卫星转播技术成熟后,大屏幕的画面,也能实时转播到千家万户的电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