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都出现,但总是有好名声的原因。
科尔又失神起来:他忽然有些怀念,那些和余切激烈争辩的日子了,他知道这些日子一去不复返。
这一年的五月下旬,在布兰登堡的胜利女神下,科尔发表了他的演讲《当德国再次统一》,现场数万德国市民安静无声,当他念到演讲稿末尾,「我认识维斯勒,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像许多德国人」时,不少德国市民潜然泪下。
随后,也许是氛围到了,科尔忽然做出惊人之举—他对着象征德国统一的胜利女神雕像,双膝跪地,不再说任何一句话。一些人受他的感染也双膝跪地,还有人不住的哭泣。
科尔的「柏林之跪」一夜间登上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
翌日,对德国柏林围墙拆除工作正式开始,工人们只用了不到十小时,就把这道长达1公里的高墙推倒,但仍有少数墙体作为纪念被留下来,总计大约一千三百多米,八月,德国政府邀请全世界21个国家的180位艺术家在长达柏林围墙的遗迹上进行创作。
这些作品有后来知名的《兄弟之吻》,《祖国》,《柏林—纽约》等————在一处毗邻咖啡馆的柏林围墙那里,德国艺术家留下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略带紧张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向人倾诉,他面前是一位打盹的作家,桌上的咖啡似乎冒着热气,他的胸口上插着笔,但不知作家是入睡了,还是清醒着————
这幅画被命名为《我认识了维斯勒》,用以纪念余先生第一次认识了维斯勒,他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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