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编造出各种侮辱东德人的段子————
东德人终于感到了屈辱和愤怒,还有一丝迷茫:推倒柏林围墙狂欢之后,原来是那么长久的艰难生活。
特工维斯勒和剧作家考尔曼正是这些东德人之一。因为前东德特工的身份,维斯勒找工作处处碰壁,但他心理素质强大,坦然的承认了自己带有原罪,甘愿从事最底层的劳动工作。剧作家却不一样,他屈从于市场化的审丑癖,无休无止的诋毁东德政府,有一天,一份文件要求他对东德艺术进行诋毁,而这上面涉及到他亡妻的作品。
考尔曼不愿消费自己的亡妻。这种事情,就算是在东德最风声鹤唳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做过。
经纪人说:「市场想要看到你写这样的文章。」
「我来西德是为了自由,难道我没有写文章的自由吗?」
「考尔曼,你没有。你来西德的故事,就是你自由的选择你拥有什么样的专制。一种是权力上,另一种是金钱上的,德国不养懒汉,你不愿写这样的文章,你就没有办法生存。」
「东德会给我发作家津贴,在曾经的东德,作家是不一样的职业。」
「我们这里没有那一套东西。」
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落差,剧烈的羞辱————击溃了考尔曼的心智,考尔曼走上了和他妻子一样的道路,他选择以死明志。
维斯勒特工为他的墓碑献上了一束鲜花。
还记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小说吗?
这是以维斯勒视角出发的回忆录,从他的回忆诡异的发生在了两德统一的回来后,这就代表维斯勒的故事是余切发出的预言。西德人不会明白东德人这种迷惘的感觉,只有东德人能明白东德人的处境。
只有东德人才为此感到恐惧和害怕。
最有趣的是,读者一开始不会发觉这些事情,还以为是维斯勒的回忆录,时间将截止到89年为止。却不曾想到还有今后的数年,等到他们发现看了一篇什么样的文字时,已经来不及了。
小说结局一经写完,立刻让周围人感到合情合理。余切将小说寄到《明镜》
周刊,周刊上下死一般的沉寂,编辑打来电话说:「德国载入史册的作品,毫无疑问。」
「没有人做错了什么,但人们就是这样走向了消亡,每个人的心思都是好的,却事与愿违————世界上最伟大的悲剧往往都是这样的作品,这是蕴含了悲剧本源的伟大小说。」
科尔奈相信余切的预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