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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能幸运一时。
但不会幸运一辈子。
总有走背字的时候。
在我刚才和刘云樵打电话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今天晚上黄养神最好别让我逃了,要么弄死我,弄不死我,我肯定是要去找他讨一个说法。
但也就在我刚打完电话没多久。
20多个人突然拿着家伙冲了过来,前后都有围堵,一群人发现我和周寿山,立刻眼神带着狰狞和快意的向着我和周寿山冲了过来。
那眼神好像是在快意的对我说,终于逮到你了。
我和周寿山在见到这一幕,便意识到今天晚上凶多吉少了,放下侥幸,奋力反抗,抱着逃不出去就是死的决心。
人在殊死一搏的时候,战斗力是可怕的。
没几分钟的时间。
二十多个人就被我和周寿山两个人,两根甩棍撂倒七八个,也曾打的他们一群人心发寒,短暂几秒不敢上前,没有人不怕死的。
一直到我后脑突然挨了一棍,应声倒地。
周寿山紧张我安危,扭头看向我的时候。
一群人突然再次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跟一般社会上的小混混完全不同,小混混一般在看到我和周寿山出手狠辣,几分钟就撂倒七八个人,就压根不敢上来了。
但眼前这些人不同。
我和周寿山的殊死一搏根本镇不住他们。
再接着,我和周寿山两个人倒地便再也爬不起来了,棍棒如同雨点一样下来了,只能本能的护住脑袋等要害硬抗。
我手机也掉到了地上。
看到了刘云樵打过来的电话。
原本在没有倒地之前,我是满心狠意,打电话给乌斯满几个人以及刘云樵,想着他们过来跟我一起,但现在我却想的不是他们过来了。
我想的是刘云樵过来会不会出事情。
想的是黄养神对我动完手,会不会再对张君和宁海动手。
张君和宁海是跟在我后面才来燕京的,他们两个留在近江原本也可以风光无限的,谁到了近江想要在社会上对他们怎么样,都不太好使,在近江社会上,就是宁海说的算,哪怕社会上以前的一些大哥级别出来也不好使。
所以我接通了电话,强忍着疼痛,对刘云樵说出了那两句话,一个是想让刘云樵帮我保护好小姨,另外一个是张君和宁海。
这三个人是在燕京唯一跟我有关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