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接受现在的命运。
我不是神。
我也有累和无能为力的时候。
在跟刘云樵说完两句像是认命妥协的两句话后,我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抱着头,忍受着雨点一样落在身上的拳打脚踢。
全身疼痛。
疼的我全身冒汗。
在这个时候,我最好的做法就是埋下头,抱着头,尽量的保护脑后要害,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肯埋下头,眼睛死死的挣着,看着眼前的地面,以及一遍又一遍后退,又猛地踢过来的运动鞋。
还有一声声带着剧烈喘息,狰狞的怒骂。
“操你妈的!还挺能跑的!”
“跑啊,再继续跑啊?”
“我草你妈的。”
又是泄愤的一脚。
还有人在一旁怒骂:“妈的,把他往死里打,小龙跟阿飞都伤的不轻,小龙就是被这狗东西一棍抽落了五六颗牙!”
……
我眼神死死的看着地面,但也有些恍惚。
说到底。
我不甘心。
非常的不甘心。
强烈的情绪像一株野草一样扎根心底,不断的在我内心深处扭曲,发芽,甚至让我短暂忘掉了身上的疼痛,心情这东西真的很奇怪。
明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也不能改变什么。
但是有时候真的可以压过肉体上的痛苦。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周围的拳打脚踢停了下来,好像有几个脚步传来,我没有去看脚步的方向,而是先看了一眼周寿山的方向,只见周寿山伤的非常重。
满脸是血。
现在正在被三个人一起按着,两个人后曲着他手臂,还有一个人跪在他的身上,用膝盖抵着他后腰颈椎的地方。
李晋,张靖,还有赵亚洲和他妹妹赵旻过来了。
李晋和张靖两个人都没见过我,是从赵亚洲嘴里知道我这么号人的,毕竟是敢对省委秘书长儿子动刀的角色,所以他们也好奇我长什么样子。
所以这次,他们一边安排人帮赵亚洲找回场子,一边来看看我。
赵旻站在赵亚洲的身边,之前我和周寿山下车就逃跑的时候,她还心里有些鄙夷,只会欺负女人的懦夫,人渣,看到人多就逃跑。
看到张靖安排的人被我一棍子抽掉几颗牙,赵旻心里一跳,觉得我这个人简直危险到了极点,下手下的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