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9985，稳定参数在安全阈值以上足足有四个标准差。”
其中一个老者检查着工作台上的躯体，那应该就是他们之前谈论的那个“发狂’的实验品。“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老者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是因为发声器官转换成了机械还是因为无处宣泄的愤怒。
“上传进程非常顺利，量子态检测器也显示一切正切，生物本体云端表示生理指标稳定，收容单元的模拟矩阵也显示负载完美，信号没有任何衰减一一但是！”
他的声音微微变得有些高亢。“然后呢？没有然后了，发狂，混乱，噗的一下不见了！”
“不，甚至都不是噗的一下，什么都没有，无，绝对的，彻底的，无法追踪的无。”
“算上这一个，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七十三个了。”旁边的老者也阴沉着脸。“我不明白，维克托，我们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是无法复刻之前的奇迹。”
被称为维克托的老者轻轻的砸了一下工作台。“废土人，赫尔卡人，沃伦虫族 意识结构各异，生命形式天差地别，我们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变量，甚至还有生命之神大人送来的血肉畸变体，但结果呢”“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血肉崩溃，没有理智丧失，没有预料中的信息系统迷失和兼容性冲突，什么都没有。”
“它们，我是说他们，明明已经完成了上传，甚至有的个体都完成了意识重构，但总会在即将清醒的那一秒钟被“抹除’。”
“我们的意识波谱仪捕捉不到任何的残留，量子纠缠态检测器甚至显示根本不存在一一仿佛那个意识，那段持续了数十年的复杂生命个体，都是一个幻影”
维克托依靠在工作台的边缘，看向了对面一样保持沉默的老者，继续说道。
“图拉，我们到底遗漏了什么？是纪元诸神赐予我们的理论错了吗，还是说 张易教授的推测本身就是错误的，他根本就已经和当时的其他人一样变成了疯子？”
图拉闻言，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也许 也许我们一直搞错了方向，有没有可能这种“失败’，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什么意思？”维克托微微擡头。
“或许他们意识的消失不是意外，而是某种必然，或许意识上传本身就是打开了一道门，一道通往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虚无之门’，每一个上传的意识并不是消失了，而是成为了踏入那片虚无的献祭品？”说到这里，图拉阴沉的开口道。
“你别忘了，最开始消失的那个意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