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已经踏入了非人的领域,但他依旧在用一种属于“人类’的方式,笨拙地、却又坚定地修复着这个伤痕累累的世界,包括那些被污染的灵魂。“愉悦??行之物呢?池怎么样了?”唐草一边擦拭着冰品细剑上最后一点污秽痕迹,一边好奇地询问。她刚结束与白发律者的恶战,对另一边的惊天剧变只捕捉到模糊的轰鸣与光芒。
秦楠闻言,开口回答道。“池?别提多惨了,那家伙根本没成功降临,封印是快碎了,但池连梦境的边儿都没摸着。”她指了指那已经完全枯萎、只剩下一滩巨大暗红污渍的肉茧方向。“唐子君硬生生把袖准备用来“出生’的大半能量给夺走了,力量严重缩水的情况下,估计连爬出蛋壳的力气都没了,估计是不敢动了吧,毕竞”
她拖长音调,带着笑容看向唐子君。
“池要是敢来,下场就和深海沉睡之主一样了。”
周围的战士们闻言,疲惫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释然和敬佩的笑容,德斯克用力拍了拍身边副官的肩膀,沉重的暗晶铠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连阿莱克丝都从鼻子里喷出一小股带着硫磺味的灼热气流。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沉浸在轻松的气氛中。
一些心思细腻的战士,如小灰和几个高阶军官,看向唐子君的目光深处,除了敬佩,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他们亲眼目睹了唐子君那如同吞噬深渊般的姿态,那破碎黑蓝铠甲下散发出的、与邪神同源的冰冷气息,将一个旧日支配者的力量本源“吞”下去,这听起来就像是把宇宙级的毒药当糖豆嚼,反噬,几乎是必然的宿命。
斯卡哈无声地向前几步,紫色的眼眸锁定了唐子君。
“你利用这股力量,重创并击杀了深海沉睡之主,这证明了你此刻对它的驾驭能力。”她话锋陡然一转。“但是唐子“其他旧日支配者呢?”
“深海沉睡之主只是其中之一,池们形态各异,力量本源也千差万别,愉悦蜗行之物的力量性质就与池截然不同。”“你今日能够将其力量转化、驾驭,是否意味着,所有的旧日支配者,都能被你以同样的方式“杀死’并“吞噬’,转化为你腰带中的“新形态’?”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刀锋,直指问题的核心,也道出了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惧。
“如果,你遭遇的旧日支配者数量足够多,力量层级更高,污染性质更加诡异难缠”
“承载这一切的“容器’。”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唐子君腰间那条看似不起眼、此刻却在幽暗中隐隐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