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试图以毕生所学和古老记忆来理解这悖逆常理的现实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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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扭曲、完全无法理解的机械金属音如同信号不良的电杂音,又像是生锈齿轮在虚空中摩擦产生的梦呓,毫无征兆地,飘入了斯卡哈的耳中。这声音
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语言序列。
没有音节,没有韵律,没有逻辑结构,更没有任何情感或意志的波动。
冰冷、空洞、如同宇宙背景噪音中最无意义的一段。
诡异的是,明明刚刚“听’到,但当斯卡哈试图去回忆、去复述、去理解这声音时,却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那声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种“确实听到过什么’的模糊印象,却无法捕捉任何实质内容。
不可名状,不可记忆,不可理解。
斯卡哈那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她的感知瞬间锁定那诡异声音的源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射线,穿透唐子君体表那层蠕动增生的猩红活体铠甲,穿透那不断搏动的鲜血森林虚影
最终,精准地定格在唐子君庞大腰际
那条闪烁着暗沉金属光泽、造型奇特、如同某种生物脊椎与机械齿轮融合体的狼骑腰带之上!嗡!
一道思维的闪电,划破了斯卡哈心中所有的迷雾与困惑。
一个无比诡异、却又在逻辑上严丝合缝、让她都感到一丝荒谬寒意的想法,如同破土而出的冰笋瞬间在她脑海中清晰成型!“原来如此”
斯卡哈那万年冰封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洞悉了宇宙级荒诞真相后的了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 佩服?她看着唐子君那覆盖着猩红邪铠、散发着双神污秽气息、却依旧燃烧着不屈意志金焰的巨人身影,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是啊”
“你污染的”
“只是那条腰带”
斯卡哈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条看似不起眼的狼骑腰带上,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赞叹的语调。“关唐子君什么事呢?”
覆盖全身的猩红邪铠和鲜血森林?
那是腰带吸收、转化、显化出来的污染外衣。
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亵渎与混沌气息?
那是腰带核心正在疯狂运转,将污染的能量发挥出效能的展现。
那不可名状、不可记忆的机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