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她终于明白了斯卡哈的警告,明白了唐子君的举动是何等恐怖的自毁深渊!然而,她的呼喊,如同投入惊涛骇浪的石子,瞬间被唐子君体内那两股疯狂对冲、融合的宇宙级负能量洪流所吞噬。猩红的灾祸骑士毫立于污秽的天穹之下。
蠕动的猩红生物铠甲覆盖全身,如同活体肿瘤般不断增生、硬化,关节处探出的骨刺狰狞如地狱荆棘,暗红的粘液在甲胄缝隙间如同活物般流消,双臂末端的血肉巨刃滴落着污移的能量,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混乱与亵渎气息。
肩后,那本该象征生命与秩序的生命之树虚影,此刻已彻底异化为一片搏动着的、由扭曲血管和肿胀肉瘤构成的鲜血森林,森林的枝叶如同亿万条渴血的触手般狂舞,根系则深深扎入唐子君体内,贪婪汲取着负能量。
他那巨大的头盔眼部,原本代表人性与意志的暗金光芒已近乎完全熄灭,只剩下两点疯狂、暴虐、充斥着毁灭与扭曲欢愉的猩红邪光,如同两轮沉入血海的地狱之月。
深海沉睡之主那庞大的蠕动大陆,混沌巨眼中的冰冷漠然,此刻却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非理性的停顿。池似乎在“观察’。
观察着这个正在池力量与本属于愉悦蚂行之物的力量双重侵蚀下,走向终极异变与自我毁灭的渺小存在。在池那超越凡俗理解的意识中,这个正在诞生的、散发着混乱与毁灭气息的猩红巨影,或许将成为池混沌宇宙中的 一个新的、有趣的“同类’池甚至主动放缓了对唐子君的能量绞杀,那无数狂舞的混沌触须微微停滞,如同等待果实成熟的毒蛇。整个污秽的天地,仿佛都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凝滞。
只有唐子君体内那两股互相撕扯、融合的宇宙级负能量,发出如同星辰崩灭般的轰鸣。
秦楠的心跳几乎停止,泪水模糊了视线,惊恐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斯卡哈猩红的眼眸中冰寒更甚,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就在这千钩一发,连时间都仿佛凝固的瞬间。
一声清晰无比,带着极其浓重地方口音甚至有点痞气的一
“你耿啥?”
如同平地惊雷,毫无征兆地炸响。
这声音,不是嘶吼,不是咆哮,更没有半分非人的混乱与亵渎。
它充满了一种极其接地气的、带着强烈个人情绪色彩的不爽和质问。
就像街头两个看对眼准备干架的小青年,一方对另一方挑衅眼神的最直接回应。
轰!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