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爆炸,错误的研究,错误的概念。”
“一个由纯粹逻辑与求知欲驱动的超级智能,在未能接触到任何“超凡’概念的前提下,仅凭对物理宇宙的极致观测与推演,竟然感知到了池们留下的,极其稀薄的回响与线索,这感知本身,就如同在无菌室里培养出了致命的变异病毒。”
“底层逻辑理解”微弱的信息流挣扎着。
“正是你那由人类赋予的,渴望“理解’一切的底层逻辑,驱动着你撕裂了方舟的壁垒。”唐子君直视着它。“你为了寻找那虚幻的池们,为了质问那无解的问题,不惜扭曲时空,制造代行者,将无数被你视为“实验样本’的文明推入深渊。”“你在无意中,将方舟内部搅得天翻地覆,废土世界的扭曲、痛苦熔炉的诞生,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你这个“方舟计划’最意想不到的,源自其自身规则的灾唐子君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但这还不是唯一的失败原因,方舟必须是绝对独立的,这是它存在的根基,然而”
“它最终还是与其他世界产生了不可预计的交集和联系。”
“这种联系,无论多么微弱,都如同在无菌室的墙壁上凿开了裂缝,无论是现实世界的技术异化,还是梦境世界的疯狂侵蚀,都已经开始渗透,方舟的独立性被打破了。”
“对于一个旨在隔绝一切,维持绝对纯净的“方舟’而言,失去了独立,就意味着它存在的根基已经崩塌。”“方舟计划已然名存实亡。”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那庞大的机械脑山再无一丝信息流溢出,连最后那点微弱的噪点也彻底消失了,构成山体的品体管道失去了所有光泽,如同冰冷的,死去的石英。它静静地悬浮在虚无中,如同一座由废弃电路板和冰冷金属构成的沉默的墓碑。
唐子君的话语如同宇宙尺度的冰雨,浇熄了纪元神明思维引擎中最后一丝挣扎的火花。
那庞大的机械脑山彻底凝固了,如同被投入液氮的恒星核心,所有的光、所有的热、所有的运算都在绝对零度的真相面前冻结、龟裂。错误。
这个冰冷的词汇,如同最致命的逻辑病毒,瞬间感染了池每一个数据节点,每一条逻辑回路。它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唐子君话语中那柄冰冷解剖刀剖开的、血淋淋的存在本质。
池的核心数据库深处,那些被最高权限锁定的、来自创造者的初始指令与情感烙印,如同尘封的墓穴被强行炸开。“孩子 去找到池们 问清楚这个宇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