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和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肌肤。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崎岖嶙峋、时而蠕动的地面上跌跌撞撞地奔跑、翻滚、躲闪。
动作笨拙而慌乱,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危险的预知,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从虚空中刺出的金属利爪、或脚下突然裂开、布满獠牙的陷阱。而追在她身后的,不仅是之前看到的那些扭曲造物或时空残影,还有由纯粹由流动的、粘稠如沥青的暗紫色负能量构成的怪物。它没有固定形态,如同翻腾的污秽浓烟,时而凝聚成多足奔袭的轮廊,时而散开成一片笼罩而下的毒雾,它追击的方式诡异莫测,有时从凝固的血浆色天空俯冲而下,有时从姑娘前方流淌的紫黑溪流中骤然凝聚成型。
每一次扑击,都带着强烈的对纯净生命的贪婪吞噬欲望,它所过之处,连那些蠕动的石肉都会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找到了!是她!”常磊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精准地传入正在数道能量束围攻下辗转腾挪的唐子君耳中。“是那个小丫头,她被追着快撑不住了。”
唐子君猛地一剑斩出,幽蓝色的剑气强行荡开一道致命的能量束,身形借力后撤,目光如电扫向常磊所指的方向。只一眼,他的心便猛地一沉。
那姑娘的状态岌岌可危,她显然没有太强的战斗能力,全靠一种微弱的、似乎能短暂干扰负能量的“净化’微光在勉强周旋,每一次躲避都耗尽力气,步伐越来越踉跄。
而那只纯粹负面能量凝聚的怪物,攻击频率却越来越快,越来越致命,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你还在等什么?”唐子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他正被几道从不同时间断层射出的、锁死闪避角度的能量束围困,短时间内难以脱身。“我不可能施展太强的力量,不然这里就全完了!”
“喷,就知道使唤人。”常磊嘴上抱怨,动作却快如鬼魅。
包裹着他的欺诈斗篷如同夜色般流动起来,他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无法被感知、无法被锁定的虚影,无视了沿途所有互相撕咬的怪物和重复上演的死亡戏剧,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滑行的水滴,以近乎瞬移般的速度,悄无声息却又无比迅疾地朝着那个瘦小身影被追逐的绝望轨迹切了过去。常磊的血瞳死死锁定那只翻腾的怪物和前方那个摇摇欲坠的斗篷身影,欺诈的力量在指尖凝聚,如同一张无形的、准备撒向猎物的致命幻网。唐子君在后方爆发出一声低喝,时空之力能量如同爆炸的恒星,强行撕开围攻的能量束,试图开辟一条通路,目光也同样灼灼地投向那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