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威望和民声已经跌落谷底,虽然其还在任期内,但针对黄毛话事人的各种弹劾,起诉已经开始了。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黄毛话事人完全就是秋后的蚂蚱,他蹦跶不了多少天了。
这种情况下,利己主义辈出的光之国自然不可能有多少人还愿意为黄毛冲锋陷阵呢?
所以。
这场战斗后,吕尧已经从「实力」和「法理」两个层面上,完成了自己「自由身」的救赎。
眼看著下面的战斗逐渐平息,一真站在广场酒店顶楼的吕尧也不由得长吁一口气—一海外苦牢一年,被监禁的时光终于要结束了。
此时此刻,吕尧深吸一口气,仿佛能够嗅探到空气里自由的味道。
就在吕尧心中感慨的时候,一辆装甲吉普带著轰隆隆的咆哮,以及大量的烟尘从密林中冲出来,吕尧定睛看去,就发现那是己方的装甲车,那辆装甲车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最后稳稳当当的停在广场酒店的前面。
跟著,侯玉楼那张带著点滑稽的脸就从装甲车的天窗上探出来,跟著侯玉楼就在车里冲吕尧大力的摇手,他一边摇手一边喊道:「兄弟!有没有想我啊!」
「哈哈哈哈哥们来给你打援啦!」
看著下面装甲车上的侯玉楼,吕尧本来就不错的心情顿时雀跃起来,他想下去跟侯玉楼碰面,但林永珍却拉住吕尧,摇摇头,跟著拿出手机拨通侯玉楼的电话:「在下面鬼叫什么,进来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