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尧乐了:「没想到你连开天窗说亮话这种谚语都学了,看来谢博尔女士你最近学习中文很用功啊,好了,那么你想说什么亮话?」
谢博尔说道:「通过我给您的简报,您现在应该知道我这边是什么情况了吧?便民诊所确实一开设就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支持便民诊所的人非常多,但反对我和便民诊所的人也非常多,现在驴派的人光顾著自己在镜头前刷脸,但他们刷脸对现实的情况没有任何缓解,您这边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吕尧其实是有些诧异谢博尔竟然会来找自己咨询这种问题的,所以吕尧这边稍微沉默了下后问道:「应对这类问题,你所在国家的驴派元老家族们,不应该非常的擅长处理这些事情吗?」
谢博尔说到这里牙都咬起来了:「他们光说别急,让我慢慢的习惯这种节奏,然后自然就会想到办法来处理这些事情,他们这群老东西光顾著相互推诿了,一点干实事的想法都没有。」
吕尧听得摇头失笑。
驴派的元老家族没有解决的办法吗?他们当然有,而且解决的办法不止一种,但他们就是要晾著谢博尔—一或者说要晾著谢博尔背后的吕尧,以此展示他们的「强硬」,这也是西方世界经常爱玩的一种「霸凌」。
恰如那句典型的「美式霸凌」——「嘿杰克,我们举办了一场宴会你猜猜谁没被邀请」?
这种展示手腕的方式,多少有点儿戏了,而出生在光之国,成长在光之国的谢博尔,自然也觉得这非常的合理,并且受到了这种「挑衅」的影响。
在吕尧沉默的时候,谢博尔继续说道:「当然,我不会让您平白的出谋划策的,我会支付代价的,安盛财团名下业务的分成,我会再给您这边调高百分之5,您觉得这个合适吗。」
吕尧笑了笑:「谢博尔女士,你应该明白,我跟你合作可不单单是为了利益当然,既然你给我当然会要。」
谢博尔:「————」
她有点难受了。
这感觉像啥呢,就好像你去买衣服准备跟人砍价,卖家要价五百,而你左思右想后,犹豫了半天喊出一句「三百!」,没想到卖家几乎不假思索,没有任何犹豫的说「成交」!那个时刻,不管这件衣服原本价值多少,买家都会觉得自己买亏了。
谢博尔现在就是这种心态,早知道不出这么大的血了!可转念一想,她又不能完全确定吕尧的真实想法,万一这只是吕尧说的「场面话」呢?东大人非常擅长耍这方面的心理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