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瞧得起我了,她来找我有她的目的,但看到她之后,我自然也就有我的目的了。什么策略不策略,反击不反击的,只不过是她下她的围棋,我下我的五子棋罢了。」
「啊?」
林永珍有些诧然,她没想到面对谢博尔这种人,解法竟然还有这样的。
她有些怔然失笑道:「这算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吗?」
吕尧却连忙否认道:「当然不是这样的,谢博尔以为自己有著出众的心理读写能力,在说客圈,掮客圈里混的风生水起,所以她就能够无往不利了,为了对付我她还做了大量的功课。但对我来说,她提出的那些威胁完全不构成影响。」
「即便我在海外投资部署了数百亿的产业规模又如何?我的基本盘又不在这里,这些钱没了就没了,光岸赚个一年这些钱也就回来了。」
「别说百亿了,就算是千亿,都不足以让我心疼,常年生活在金融世界的谢博尔女士几乎没有这方面的意识重要的从来不是金钱。」
吕尧笑道:「或者说,她所生活的那个国家,有太多太多的人都不曾有这样的意识,他们为了金钱可以干掉脑袋的买卖,可那只是下级圈层的玩法,对于上级圈层的人来说,金钱永远不是重点,重点是权力。」
「金钱构筑的力量就像是她所生活的国家,用木头和石膏板堆砌而成的豪宅,保质期也就十几年;但权力,则是c200水泥浇筑的永久性堡垒,又或者巨石堆砌的古老建筑,能屹立数百年。」
可惜。
在谢博尔生活的那个国家,太多人都愿意为了金钱而放弃权力。
认知上的参差,是吕尧的策略能够奏效的关键。
林永珍却继续夸赞道:「就算知晓这些,但能看破她的弱点而动摇谢博尔的想法,你也很厉害啦。」
吕尧却纳闷的笑道:「什么啊,那个女人的弱点不都明明白白的写在她的脸上吗?」
—野心!
蓬勃且不加遮掩的野心就挂在谢博尔的脸上。
吕尧跟著说道:「如果能在她生活的国家扶持起来一个亲近我们的势力,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觉得呢?」
林永珍歪头想了想:「估计谢博尔也很快能想明白,她为什么会被你说动,也会明白权力和金钱的差别在哪儿,不过这仍旧不够,我们还需要逼她一把。」
吕尧畅快道:「是啊,关键她还挺好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