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了下来。
外面日头毒辣,天气热得厉害,加上现在火车没有空调,即使窗户全打开,那点风也起不到降温的作用。
车厢里又闷又热像蒸笼,周围散发着各种味道,浑浊的空气吸入鼻腔,无不考验着他们的承受能力。
b市到省会的这段路,火车没有卧铺。
想改卧铺票,得等火车到了省城,在省城换乘的时候再找乘务员换票。
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萧野站了起来。
车厢温度太高,一直坐着,座位散发的温度把屁股烫得裤衩都快湿了。
站累了再坐会儿,如此轮换着来,一直坚持了十来个小时,火车才终于进了省城站。
火车缓缓停稳,一行人陆续下车站到站台上。
萧野从中分出两个行李袋递给张跃,开口叮嘱道:“这两袋海产干货就麻烦你了,到了京城要么交给我媳妇,要么送到宋家都可以,只是不能交给我爸。”
给了萧耀华,这两袋海产就等于便宜了夏家人,冷卉和宋家人可能连腥味都闻不到。
张跃应下:“行,没问题。”
萧野抬手挥了挥:“就此别过,以后回京咱们再联系。”
张跃也挥了挥手,他跟他带来的几个属下要坐火车北上。
而萧野与袁建国则坐火车一路往西,两拨人自此分道扬镳。
……
天气越来越热,外面的阳光白得刺眼。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原因,冷卉觉得京城的夏天气温比在西北时还要高。
这天受邀来齿轮厂,刚忙完走出车间,梁晋和他的助理一人端着一个很大的搪瓷缸走了过来。
“冷工,渴了吧,来喝口水。”说着,便将手中的搪瓷缸递了过去。
站在树荫下,有点微风吹来,与车间的闷热比起来,舒服多了。
冷卉没有客气,接过搪瓷缸灌了半杯水,整个人才觉得活了过来。
跟着冷卉一起出来的车间领导班子,个个心里震惊不已,但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都飞快地瞥了眼自家厂长,便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时,助理上前两步,揭开搪瓷缸的盖子,露出里面一搪瓷缸的冰棍。
“来来来,同志们都辛苦了,吃冰棍。我特意买了绿豆冰棍,解暑又清火,一人一根。”
搪瓷缸最先端到冷卉面前,她瞅了眼助理,见他对自己笑得见牙不见眼,自觉地抽了一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