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了,一目了然,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萧野看了眼有些地方被掀翻的地砖,并没有多少失望,开口道:“这处是他明面上的住处,一些隐秘的东西应该不会存放在这处宅子里。我们过来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没有就再转战下一处住宅。”
张跃从院子另一边转回来,说道:“萧哥,这处院子扒得太干净了,我估计连塞进砖缝里的毛票都搜查出来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为了私下昧下压岁钱,会把收到的毛票塞进床边的砖缝里。
萧野牵着冷卉往外走,“行了,我们去下一处宅子。”
三人没在这座宅院里多做停留,出了院子,重新坐上吉普车,转道去了鹞儿胡同那边。
路上看到街边有叫卖麦芽糖的小贩,张跃放缓车速,回头笑着问道:“嫂子,要不要来点麦芽糖尝尝?”
不等冷卉答话,萧野抬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停路边,你下去买一些回来。”
这个时代的麦芽糖,都是实打实纯用麦芽熬制出来的。
甜度算不上浓烈,可胜在天然有机,带着谷物本身清润香甜的原味。
张跃将车停在路边,让小贩包了两包,花了两块钱。
他将一包递给冷卉:“我家小侄女这几天一直想吃麦芽糖,可惜一直没碰上。今天遇到了,正好买一包送给她。”
冷卉接过牛皮纸包,向他道了声谢。
麦芽糖太过黏牙,有时几岁的小孩子刚好碰上掉牙期,就有可能被这糖把牙齿黏脱。
还有就是老人不敢轻易尝试,不然,一不小心老牙都得黏脱。
冷卉打开纸包,捏了一小块递给张跃:“你要不要尝一块?”
张跃摆了摆手:“嫂子,不用了,你吃吧。”
冷卉捏着糖的手,方向一转,问萧野:“你来一块?”
萧野同样摆手:“你吃吧。”
好吧,男人可能不喜欢吃甜食,最终这块麦芽糖进了冷卉的嘴。
一块麦芽糖刚吃完,嘴里还在回味,车子便到达了鹞儿胡同。
这边的胡同比帽儿胡同那边要窄一些。
萧野、冷卉和张跃下了车,走了一段路才找到那处宅子。
这边的四合院只是一进院,他们三人进入这座院子时,正好遇到刘保国也在这里。
“萧副团,你们怎么过来了?”
刘保国迎了上来,从口袋里掏出烟,准备散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