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咬回来。”
谢佳仪打断了纪浥的话:“让我咬回来,就原谅你。”
“啊”进入屋内,纪浥带上房门,“那什么,真要咬啊?”
“不然?”
谢佳仪冷冷道。
此刻她已洗完澡,穿着睡袍,那整套的紫色贴身衣物,正整齐叠好,放在床尾。
这也就是说
纪浥看了眼她领口处的狭长伤疤。
嗯,根据这纵深感和坠感,确定她穿了且仅穿了睡袍。
“那什么,要不换个惩罚吧?”
“不行。”
谢佳仪的话简短而有力:“过来。”
纪浥感觉自己象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仿佛回到了童年严母教育的那一刻。
嘶云长啊云长,我保不住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纪浥几步来到床前,俯瞰谢佳仪。
谢佳仪鼻头抽动了几下,然后皱眉:“蹲下。”
额,不是说要咬回来么,蹲下做什么?
没有半点抗拒的念头,他老实照做。
视野与谢佳仪齐平,纪浥没能从她眼神里找出任何情绪。
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紧张。
心跳逐渐加速,而谢佳仪在这场对视中,忽的有所动作。
唰—
一道凌厉的柔道摔技骤然出手,纪浥只觉一个天旋地转,就被压倒在了床上o
还没有所反应。
一个吻便当即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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