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浥面不改色，淡淡道：「不会背叛我了？」
」5
「」
皮安没说话，但十几秒后，还是垂着眼帘，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被拿捏了。
这些日子，她故意被黑浥制服的事情，是不是早就被发现了？
先前，皮安的确有那么几次逃跑的绝佳机会，但她没有走。
因为随着灵魂逐渐适应了邪气，皮安渐渐发现有些离不开磅礴邪力的灌注。
其实所谓「邪」，涵盖了各种方面。
肆意杀人为不正，便为邪。
欲念盛极无控亦不正，也是一种邪。
黑浥只掌握了邪种极少数的部分力量，便拥有了改变人心的能力，让皮安蜕变，哪怕皮安自知入了邪，却再也无法摆脱，哪怕是用欺诈手段来骗自己，都很难。
用纪浥的话来总结就是，被打服了。
「所以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
纪浥揉了揉皮安的脑袋，仿佛是在摸一条服从的狗。
后者没有反抗，只是低眉顺目地做出臣服姿态，毕竟也算是被揭穿了老底，不用再故作矜持了。
「但这计划还是太冒险，你不可能骗过欺诈之神，那可是神。」
皮安摸着小腹，缓缓开口道：「按你先前所说，原本欺诈神选的记忆与身份，被虚无之神」的面具给抹除掉了，但对方的灵魂却在此之前掉包替换，骗过了你，也骗过了自己。」
「但他唯独没有骗过神明，他就算变了记忆和身份，依旧能被神明认可，成为神选。
如果你让我取而代之，更替他的灵魂，必定会被神明发现，届时，我不可能再帮你保住这个位置。」
对此，纪浥自然也清楚。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位假的叶长天可不能死，他只不过是找回了丢失的记忆」而已，明白吗？」
皮安很快理解了纪浥的想法。
这并不是单纯地直接欺骗神明，那种事情不可能有谁能做到。
而是要欺骗神选，让对方成为纪浥想让对方成为的样子。
这样一来，除了能潜移默化地掌控对方之外，甚至可以在对方赢得游戏终局胜利的刹那，瞬间夺舍扭转战局，让神明都反应不及。
这便是纪浥的谋略。
「但是」皮安还是有些担忧，「神明的力量难以揣测，若是他对新记忆产生怀疑，甚至想办法找回真正的自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