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芳香。
一份重量便压在了他的脸上。
“唔
这下连有口都不能言了,除了耳朵眼睛,嘴巴也被堵上。
那是甘之如饴。
那是丝滑如绸。
“恩
不知是不是错觉,纪浥隐隐约约好象听见了一道女声的轻呼。
但很快他就听不见了。
因为耳机里,最大音量的歌曲被某人按下了播放键。
,随着舒缓悠扬的前奏,纪浥也跟着舞动,划十字、打圈
然后便是唱词:“waforevergirl~(愿永困在此刻~)”
“you know i adore ya~(你早知我沉溺~)”
“ you know that?~(爱意无需暗语?~)”
“what“s hidg uhat b~(寝被下滚烫的秘密~)”
“ake roo for sothg sweeter babe~(为甜蜜设下空隙~)”
“youjtnquer~(任你攻陷我城池~)”
在音乐的包裹间,纪浥无法听不到外界的任何杂音。
可能有人也在引吭高歌,给寂静深夜增添一道绝美舞曲。
纪浥不知道,或许也没必要知道。
十分钟后。
随着纪浥咕咚咕咚被灌下一口解渴甘露。
身上的压制也骤然一松。
不知过了多久,耳机里的音乐也很快停下,可等来的却是房间内的无边寂聊。
只有后颈枕头传来的湿漉漉之感,在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这回纪浥是困得真的不行了,任由身上被捆得如何不适,他也懒得再挣脱,只是沉沉睡去。
翌日。
纪浥伸展了个懒腰,真是无比舒适的一次睡眠。
“咦?”
摸了摸身上和脑袋,没有什么绳子和耳机,看了看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任
何杂物。
起床、穿衣。
走出房门,纪浥看到谢佳仪已收拾得整装待发,穿着一身新衣服。
“谢小姐,你买的耳机呢?顺带一提,昨天那第一首歌挺好听的。
谢佳仪歪了歪头:“什么耳机?什么歌?纪浥先生不会是做梦了吧?”
“6
行,来这一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