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在关节处,像丑陋的疤痕。
巨大的刺网和布满倒鉤的金属柵栏歪歪扭扭地掛在墙头,显然是就地取材的战利品二次利用。
墙体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爪痕、焦黑的灼烧印记、冰霜冻结又碎裂的龟裂以及大片大片凝固后呈现诡异暗红色的污血苔蘚。
儘管是“新”城墙,却瀰漫著一股破败、血腥却又顽强屹立的惨烈气息。
这道城墙確实如描述所言,不追求完美防御,只求坚固耐用,能有效延缓、杀伤和消耗衝锋的恶魔浪潮。
战后即使部分损毁,也能迅速用战场上无处不在的“建材”重新修补。
所以越粗獷,越简单,越实用越好。
巨大的城门敞开著,允许载具和人员通行。
然而旁边的景象並非鬆懈。
一座钢铁骨架搭成的简易瞭望塔紧贴著城门侧翼耸立。
就在使者团靠近约五十米距离时,塔楼上阴影一闪。
一个全身覆盖灰黑色复合鎧甲、面罩遮挡了半张脸、动作敏捷无声的身影如同捕食的猎鹰般,从约十米高处精准地跃下。
轰然一声落在他们前方数米处,激起一片焦土尘埃。
落地的震动恰到好处地止步於小队跟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守卫左手按在腰间短柄武器的握把上,右手自然下垂但保持著隨时可以抽出武器或启动腕部装置的姿態。
面罩下的眼睛锐利地在使者团四人身上一一扫过,著重在索菲婭和节点-07身上停留了半秒。
这让索菲亚有些紧张,但对方似乎並没有做些什么。
“停下。身份?目的?”
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简洁而直接,没有客套。
看上去就很可靠高效。
艾瑞安上前半步,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標准的跨位面通行礼。
“秩序与你同在,战士。我们是来自血战堡垒的正式使节团。”
“我是艾瑞安&183;银叶,奉堡垒指挥官会议之命,携带文书,前来拜访血坑堡垒领袖,並就后勤贸易等事宜进行初步接洽。”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枚由特殊魔纹水晶打造的信物徽章,上面铭刻著血战堡垒的通用战徽和授权符文,散发著温和但稳定的秩序波动。
矮人葛隆哼了一声,也扬了扬自己代表身份的符文铁牌。
索菲婭微微低下头,小心地收敛著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