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狼狈。
女官们垂着脸,将她呕吐和不小心弄脏的床褥拿去偏殿。
看在她这个样子,大女官对许靖央说:“陛下,长公主这样定然是不能去参加早朝了,该怎么办?”
许靖央抿唇不语,在思考对策。
门外传来了使臣隋大人的声音:“女皇陛下,时辰将至,您可准备出发了?”
女官代为回答:“陛下正在更衣,大人们还请稍候。”
“是。”
隋大人狐疑地听了一瞬,便又退下。
女官压低声音告诉许靖央,司天月都已经穿戴整齐了,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突发谵妄,不知道叫声是否被院子里等待的大臣们所听见。
眼看着更漏一滴一滴的落下,给许靖央的时间不多了。
女官有些着急,低声催促:“陛下,您快拿个主意吧!”
许靖央如果去出席早朝,那就不能再分身去堵截北威王。
她要做个取舍吗?
许靖央凤眸黑沉,看着床榻上眼神仍然有些发直的司天月。
此时,等在院子里的北梁大臣们,也因等了太久,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女皇陛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知道……对了,先前来京城的时候,听说有人造谣,说女皇有两位,此事你们可听说了?”说话的是跟着隋大人后面赶来京城的使臣。
被他问的官员顿了顿,想起权相张秉白的忠告,压低声音提醒:“不要再说了,若被权相听见,你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隋大人站在他们前面,闻言回过头,冷冷说:“咱们北梁的女皇陛下当然只有一位,那就是先帝留下来的大公主司天月殿下,若有其余人冒充,必定是贼人,应当立即斩杀,以免混淆视听,有辱我北梁威严。”
他是二品奉卿,比在场的官员们职级都要高,只有张秉白能呵斥他。
然,站在最前面的张秉白正闭眼假寐,双手揣在袖子里,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言语。
故而其余官员纷纷附和隋大人的话。
有人难免疑惑:“女皇这么久了都没出来,眼看着快要错过时辰了。”
隋大人上前,到了张秉白身边拱手问:“权相,容臣再去问问陛下?咱们递交盟约,总不能让大燕人觉得我们姗姗来迟,让他们看笑话,也失了诚意。”
张秉白没有说话,就在这时,寝殿的门扉被人拉开。
张秉白这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