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月一愣,下一瞬,已经被寒露拽走了。
她心里对许靖央多了几分怨怼。
当年赤炎族本来避世,生活的好好地,是许靖央和萧贺夜贸然出现,改写了全族的命运。
巫医奶奶算出来的赤炎族大劫,也完全是那二人招引而来。
许靖央凭什么说她不配呢?知玉说得对,昭武王果真残忍……
溪月脸色灰败地离开了。
不多时,寒露回来,向许靖央禀奏:“溪月哭哭啼啼的,却都是为了苗苗,半点没有因为要见到岩刚而激动。”
许靖央单手撑头,靠在车壁上,目光黑淡:“她不是不信,她是不敢信。”
“为何?”
“因为她自觉亏欠岩刚。”
寒露转念一想,也是,岩刚消失不过两年,溪月转头另嫁。
虽说不是不能改嫁,只是溪月与岩刚的感情那样真挚,竟也会走到今天。
那个穆枫也奇怪,之前喜欢安少夫人,喜欢的那样热烈,却在放下后,也能很快地另娶。
寒露叹口气,她是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多弯弯绕绕的感情。
辛夷靠近马车汇报今夜的收获。
“大将军,正如您猜测的那样,这个赌坊是一个暗桩,背后还有贩卖妇孺的生意,今天我们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抓到了掌柜等人,已经移交大理寺,想来能审问出背后东家。”
许靖央颔首。
这次她们行动是为了抓溪月,收拾赌坊只是顺手的事。
辛夷又问:“看管溪月的那几个探子死了几个,还有三个活口,木刀将他们的牙打掉了,但手还能写,大将军想怎么审?”
“不审,”许靖央冷冷道,“打就够了,打到死为止。”
“是。”
这些人显然是北威王的人手,许靖央对北威王已经布下了陷阱等着他自己跳进来,无论北威王还有什么后手,这次他有去无回。
无足轻重的暗卫,自然也没什么用处,当然是打到死,为苗苗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