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窝有点深,脸蛋有点塌,看着有点虚,但年轻时候肯定也是帅哥一枚。
介绍完后,曼苏尔又看向白袍子谢赫,「谢赫叔叔,您怎么来了?」
谢赫又是大笑,「我来看看你,还有见一见我们亲爱的朋友,骆。」
还真是个自来熟。一面都没见过,就「亲爱的朋友」了。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说完之后,谢赫冲骆一航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说完之后就冲骆一航摇摇头,「骆,我的朋友,你太温柔了,这样是不行的。你应该这样说————」
接着摊摊手,半是解释,半是交代:「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曼苏尔的这间办公室,太过简陋,隔音太差。」
在谢赫眼里,给骆一航解释这一点小小的细节,比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重要多了。
又是一个凡尔赛。
解释完之后,谢赫转身,面向那群老外。
脸色刷的一变。
刚才还热情洋溢、爽朗大笑的谢赫亲王,瞬间换了一副面孔。
冷漠、淡然、高高在上。
「刚才骆先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想听到的声音。我不想听到什么,你们自己理解。评判标准,在我。」
「而你们————」
谢赫歪了歪头。
咔咔咔咔。
四个保镖,整齐划一,一起从怀里掏出手枪。
咔咔,上膛。
意思非常明确:
什么失业不失业的,想那么多没必要。
犯事,就死这儿。
远离一切烦恼。
那群人,脸色刷就白了。
白人,脸再白一回,白的跟丧尸似的。
有几个腿开始抖,有要尿的迹象。
许多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尼玛是阿联啊!
君主制!
国王比法大!
弄死几个人,在人家这儿,根本不叫事!
小道消息,多了去了。
那谁,那谁谁,冲撞了王室,当天就被弄死。大卸八块,往沙漠里一扔,谁也找不到。
即便他们是外国人。
外国人咋了?干掉的又不是一个两个了,人家不还是王爷。
就在他们似尿非尿之际。
谢赫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