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言谈中的感受,又是实打实的,那等默契自成的愉悦之感,那等音律共鸣中的愉悦感,都令她沉浸其中。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着的。
而在那关键时候,徐先生的戛然而止,突然告别,更是让她怅然若失,难以自拔。
就感觉满腔的情绪,无处发泄,明明寻觅到知音,但还未如何尽兴,知音便是突然告别,抽身而退。
那等感受
单以言语实难道尽万一。
她知不该如此,但心中情绪,却是真实存在。
那温雅之言,至今萦绕耳畔,撩拨着心弦。
她知这未必是喜欢,但却有些情难自禁,恨不得立时能见到对方。
或许
那寻求灵魂共鸣,情绪相同的道侣之间,便是这般情愫感触吧!?
江若彤心中如此畅想。
但她到底是修行已久,修为有成的音律女修,此等影响虽是深切存在,但终究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她心绪变化,也念及了正事。
“徐姓
战力平平,不擅杀伐!?难道
真的只是巧合?”
江若彤凝眸思量,心中浮现出昔日场景。
此前,她曾在北山大关,听闻有锻体大修惊现黑冥山脉北山支脉。
为此事,她还曾特意查探,了解一切踪迹。
从蛛丝马迹中,曾推测出不少有用消息。
如那大修自称,气血锻体,战力呈现等。
彼时,那尊神秘锻体大修,于众人面前,便是自称为徐。
同为徐姓,又同是大修,彼此时间间隔又如此之近,如此方才听闻对方自称时,她才会有那等反应。
昔日,她至北山大关,便是有意邀请对方担任宗门客卿供奉。
如今机缘巧合,半路相逢,她自然不会错过这等机会。
如此,方才是她邀对方相叙,登上玉撵的真实原因。
只是
如今看来,她当初的猜测,或许有误。
徐先生气度儒雅,见识渊博,和那北山听闻中的锻体大修,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那锻体大修,虽说有不少个例,但大体来论,都是莽夫风格。
这与徐先生的气质,可是全然不同。
徐先生也自称是不善杀伐,战力平平,这与此前北山那尊神秘锻体大修的形象,便是完全不同。
还有此番近距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