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比如湘宝,哪怕她是五姓出身,受过嫡女教育,可就算如此她也对京城政治变化非常迟钝。至于杨正道、严弘清之流,更是几乎不关心政事。
魏淳在官运一途真正的贵人,乃是楚国前朝丞相、浦州赵氏嫡子、赵世材的亲生父亲赵正忠。赵正忠崭露头角,乃是在前朝,先帝项修当政的时期。
赵相十八岁从政,是罕见的非书院出身的士族文官,于是被先帝项修一路重用。赵正忠当朝理政足足四十六年,于当代楚帝项允登基之后的宏盛六年告老还乡,将相位留给魏淳,结束了朝堂生涯。何书墨捏着淑宝的玉手,思索道:“姐姐此番专门提及魏淳之前的赵相,难道此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淑宝道:“据本宫所知,是赵正忠先结识的魏淳,然后魏淳才决意入仕为官。”
“这应该是起码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
淑宝在男人怀里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继续说道:“纵横道脉并无成体系的完整传承。江湖传闻浦州赵氏的一些支脉,可能掌握了纵横之术。赵正忠左右逢源,把持朝廷四十余年,最后全身而退,必是有大智慧在身。若是将纵横术代入考虑,便合情合理了。”
何书墨思索道:“可是,这与楚帝有什么关系?姐姐的意思莫非是,楚帝之所以这么善于算计,兴许便是因为他当政期间,从赵正忠手中学了纵横术?要是楚帝也会纵横术的话,那咱们京城的局势,还真是一团乱麻啊。”
淑宝扭动身姿,从男人的怀中挣扎出来。
她腰肢美背重新绷直,瑰丽凤眸直视着身边男子的眼睛。
“若是项修也会纵横之术,那么魏王身边的纵横修士,兴许便是一团乱麻中的一根线头。线的一头,抓在我们手上,另一头,一定抓在那个怕死的老狐狸手上。”
何书墨懂了。
“弄了半天,我还是得诈降。”
厉家贵女表情认真,不开玩笑道:“何书墨,数月之前,本宫决意前往地下行宫解决公孙宴。若当时,你没有死皮赖脸跟着本宫进去,没有忽然刺死公孙宴,没有对着安云海口出狂言,兴许现在的一切,仍在楚帝以往的算计之内。”
“我的贵妃姐姐,你非要把“死皮赖脸’四个字加进这段话吗?本来还挺帅的。”
淑宝没理某人,自顾自地道:“何书墨,你是一个“变数’,好似一个外乡人,从兵甲失窃案那天开始,闯入到一个满是熟人的小镇。纵横道脉机关算尽,算得到本宫,算得到魏淳,但算不到你。你是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