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的场景中,这个法子出乎预料得好用。
王令沅虽然仍旧满脸醺红,但她的眼神并不迷离,思维相当清晰。
反倒是何书墨,在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中,越发迷迷糊糊的了。
他心说,这小姨子有点东西,从小半个时辰前就快要不行了,结果硬生生喝到现在,这也太能喝了吧?她用丹药解酒了吗?应该没有吧,没看她吃过啊。
何书墨知道自己已经醉了,他在想,他要不要用真气逼出一些酒水,缓缓醉意。但他一擡头,便看到芸烟笑眯眯地盯著他看,好像一位监考老师,心里用真气作弊的打算,只能放弃。
言灵道脉对精神力的加强,只是一种强化,并非无敌。
王令沅哪怕在言灵道脉的强化下,也能感受到她身体中越来越汹涌的困意。
幸好,何书墨的情况比她更差,明显进入了醉酒的状态。
芸烟频频给自家小姐使用眼色,告诉她时机差不多了,可以开始套话了。
于是乎,王令沅站起身来,道:「何兄弟,今日这顿饭真是尽兴,不如趁著大好夜色,与我临湖泛舟?」
「好,不就是坐船吗?谁怕谁啊。走。」
何书墨一拍桌案,站起身来。
「请。」
「请什么?王兄莫要这么多废话,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何书墨搂著王令沅的肩膀,笑嗬嗬地说。浦园饭庄毗邻楚淮巷,是京城最热闹的街道之一。
虽然浦园饭庄是正经生意,但它和楚淮巷有一处共通点,两者都是临湖而建,坐落在京城大湖淮湖的岸边。
饭庄的客人,哪怕不出饭庄,也能在饭庄自己搭建的码头登船,享受到乘船游湖的乐趣。
浦园饭庄的船,是一座游船,并非小巧的扁舟。游船上,不乏大摆宴席的座位,以及单独品酒的雅间,甚至还有用于住宿的客房,提供给有需要的闲客。
开动这一艘船,要花费不少银子。但这对王家贵女来说不算什么。
何书墨与王令沅先后上船,芸烟远远跟著,以防小姐还有何公子出什么意外。
来到船上,寒风一吹,无论是何书墨还是王令沅都清醒多了。
初春的淮湖毕竟寒冷,游湖的客人不多,天地瞬间安静下来。
在大湖上空,皎皎月色的照耀下,两人同船漫步,此情此景,倒真有些交心的意味。
「王兄,今日大喜,多谢你破费了。」
何书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