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本座还会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今实力、地位、见识,远胜以往,天下之大随处可去,但却找不到当初的自由和心气了。”
夜风猎猎,漂亮女道站在高处。
她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全无表情,就像万年不化的冰川川。
高处不胜寒。
楚淮巷,阅春楼。
何书墨在三师姐说完自己对“自然”的理解之后,苦着表情,挠了挠头。
“师姐,你就照顾一下没文化的师弟吧。我还是不大理解。”
三师姐无所谓地样子,道:“你理解“自然’做什么?你所修的不是自然之道吧?”
“是。但我有一个朋……”
何书墨点到为止,希望三师姐自己领会。
但三师姐听不懂地球上的“朋友梗”,所以还眼巴巴等何书墨说后面的事情。
何书墨只得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和师姐一样都是二品。她想往前再走一步,但是传承断了,不得要领。所以我就想着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到师姐这里碰碰运气。”
三师姐的女人直觉一下被触动了。
她没由来地道:“你这位朋友,不会是位女子吧?”
“是女的。”何书墨硬着头皮承认道。
“哦"”三师姐上下打量着何师弟,语气十分揶揄。
何书墨尴尬地咳了几下,道:“三师姐,她看着和您一样年轻,我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某人进步道脉发动,一边解释一边吹捧,总算把“一位朋友”的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三师姐这次是认真想了想,然后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给何书墨解释清楚。
“何师弟,你知道人这一辈子,什么时候最接近天地自然吗?”
“呃,不知道。”
“是刚出生的时候。人在刚出生的时候,脑海中没有任何世俗的概念,没有礼仪规矩,没有尊卑有序,也没有荣誉廉耻。他只有本能,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难受就哭。人越是长大,接受到的规矩和责任越多,他就越是脱离自然。”
三师姐顿了顿,又提问道:“何师弟,我再问你,许多修行者为何要“隐世’?江湖中为什么有许多避世宗门?你知道吗?”
何书墨瞳孔一缩,惊诧道:“因为要脱离“规矩’?”
“不错。就是要脱离“世俗的眼光’,放弃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条条框框。才能越发接近自然的本质。我的音律之道,便是走得这种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