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从她手里抢走一个,可不就只剩三个了吗?
不过,这种事情她没法解释,只得自吞苦果,找了个借口道:「原先是有四个的,后来被小冉弄丢了一个,我暂时还没来得及补充。」
「原来如此,」依宝寄人篱下,索性示好道:「这小盏的样子我已经记下,等明日有空,我叫下人去京城市场上找找便是。」
王令湘听罢,相当惶恐。
她知道李云依此举是好意,但万一好巧不巧,被李云依发现何书墨那边有个属于她的小盏,那她和何书墨的关系就容易变得模糊暖昧,解释不清了。
「不用,太麻烦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
从何府到书院的距离不算短。
因而依宝和王令湘著实待了不少时间。
不过,茶水提神,她们两个说笑一下,谈及过往,或是家族现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何书墨已然驾著快马,来到了书院门口。
此时的书院正值天亮前夕,是禁止外人往来的状态。再加上枢密院的刺客那么一闹,惊动了大儒,故而全面戒严,一只苍蝇都不允许飞进去。
「公子何许人也?来我书院,所为何事?」
书院门口,何书墨被几位先生模样的儒生拦了下来。他们不是平常门童的打扮,应该是临时调派此处,管理门禁的先生。
何书墨此时还不知道依宝的状况,自然是心急如焚。
不过,「何书墨」三个字在玉霄宫好用,但在云庐书院便完全是另一番待遇。因此,何书墨只得使用绝招。
「我是杨大儒,严大儒的朋友,姓许,名谦。此番进院,是得知了刺客之事,特地来看望朋友。还望各位行个方便。」
「许谦?」
「你就是许谦?」
「真的假的?」
原本还准备公事公办的几位儒生,眼下听说了「许谦」的名字,各个改头换脸,态度大变,兴奋异常。
「千真万确,在下就是许谦。」
何书墨一口应下。
一时的激动过后,有些聪明的儒生很快便冷静下来,道:「许谦那几首诗词,我等如雷贯耳。你虽然符合许谦的年龄,但随口自诩一句许谦,我们其实很难确认啊。」
「是啊。书院中就只有几位大儒见过许谦,我们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许谦本人?」
最后一个儒生,笑道:「这位公子,不是我们几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