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说某些不要脸的浪荡话。
现在该怎么办?
王家贵女坐在床边一时手足无措。
这时候,何书墨注意到某女郎一直坐著,没有睡觉的打算,于是主动道:「现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贵女不休息吗?哪怕睡不著,躺下也可以放松精神。」
「嗯。」
沅宝轻声应下,然后脱去鞋子,穿戴整齐钻入被子中。
由于被子冰冷,沅宝刚进被窝的时候,手脚冰凉,浑身一颤,差点令她回忆起了浑身湿透的状态。这种浑身凉透的感觉,反倒激发了她的灵感。
何书墨让我不要怕麻烦他,既然如此,那我受惊落水,然后生个病总是合理的吧?
王令沅想起她之前生病的时候,芸烟照顾她的模样,觉得生病一事可能有戏。
随著时间流逝,天亮时分越来越近,王令沅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必须当机立断。
于是乎,她轻轻咳嗽两声,对何书墨道:「何书墨……」
「怎么了?」
何书墨盘坐运功,听到沅宝叫他,索性睁开眼睛,不过运功的状态并没有暂停。
「我冷。」
「冷?」
何书墨微微一愣,心说不至于啊,现在是初春时节,不是数九寒冬,气温没那么低,而且他拿被褥的时候,还是优先挑选厚重保暖的被褥拿的。更何况,沅宝的老家晋阳,在京城以北,那里虽然比不过燕地,但比南方的京城可冷多了。
按理说,王家贵女不应该在这个地点,这个时间点感觉冷才对啊。
总不可能是生病了吧?
何书墨蹙起眉头,发现生病还真有可能。
因为沅宝今晚先是喝醉,然后登船吹风,最后落水受惊,落水之后,在湖水里泡了许久许久,上岸后又没能及时烘干衣服,导致她穿著湿漉漉的衣服吹风吹了很久。
不生病才怪。
何书墨暂停修行,起身来到床边。
王令沅全身裹在被子里,只有脑袋露在被褥外面。
何书墨擡起右手,准备试试沅宝的额头。可他很快想到,男女授受不亲,自己摸别人额头算怎么回事?但他转念一想,嘴都亲了,摸摸额头还不行吗?
何书墨觉得自己没必要太矫情,瞻前顾后,婆婆妈妈,从来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男人果断将手掌靠在女郎的额头。
冰冰凉凉,没有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