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自信。
千剑宗作为楚国北方的著名大宗,在江湖上的地位类似于朝堂的六部之一,平常受人尊敬,眼下自然器宇轩昂,高人一等。
何书墨,谢晚棠,林霜三人,简单地骑著各自的座驾,在京城门口送行千剑宗诸位。
「祝白前辈一路顺风。千剑宗广纳贤才,事业红红火火,更上一层楼。」何书墨发动进步道脉,夸赞了白衍一番。
白衍笑了笑,客气道:「何大人、林院长,白某这些时日,带著宗门弟子多有叨扰,还望二位大人勿怪。」
林霜礼貌笑道:「白宗主客气了。为楚国百姓破案平冤,本就是衙门分内之事。」
白衍认可地点头,随后将目光放在谢晚棠的身上。
「犬子之事,害贵女兄长银铛入狱,还望贵女和谢家不要放在心上。」
谢晚棠檀口微张,清脆地说:「白前辈不用道歉。我兄长是为了避风头才进去躲著的,与寻常闭关无异,没吃什么苦头。我们谢家并非不明事理之辈,定然不会将此事怪罪到千剑宗的头上。」
白衍笑了一声,回敬道:「哈哈,贵女天真坦率,老夫有时在想,要是老夫少一个儿子,多一个贵女这般优秀的女儿,那老夫的人生,便真的彻底圆满了。贵女正值芳龄,但凡有瞧得上的江湖才俊,我白衍这张老脸均可做媒。」
何书墨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嚷嚷道:「白老前辈少操心别人的家事吧,建议您把有限的精力,放在千剑宗无穷的发展潜力上面。」
白衍明显听出,有人急了。
他一双老眼游离在何书墨和棠宝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畅快大笑起来。
「哦?哈哈哈。老夫倒是有些看走眼了。也罢,既然何大人催促,老夫便也不继续留在此地,自找没趣了。老夫听一位出身丐帮的江湖好友提及,说贵女近日沉心在剑法创新之中,他说贵女所创的新式剑法,颇有玄妙。此事既然叫老夫知道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何大人,接著。」
白衍看破何书墨和棠宝的关系之后,倒也乐得卖给何书墨一个面子。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远远丢给何书墨。
何书墨拿著小册,反问道:「白前辈,这是————」
「一些随手写下的用剑心得,或许对大人和贵女的前途有所帮助。诸位,告辞。后会有期。驾!」
白衍扯著缰绳,调转马匹,带领手下在马蹄扬起的灰土之中,义无反顾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