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圣贤书苑”。小冉有些汗颜,简单解释道:“这小苑是第一代院长的居所,传下来就长这样。后面想过改建,但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从何改起,所以就一直没动,只是时常维护以保持原状。何公子,咱们进去。”圣贤书苑内外如一,并没有因为外表的普通,就将内里装修得十分豪华,反而表里如一的古朴,朴实。要说最大的区别,便是圣贤书苑内部,有一种与图书馆类似的纸墨味道。
这味道历久弥新,就如同书苑本身的底蕴一样。
“公子,这里是待客厅,您在此处稍等,一会儿院长有空了,自会有人来喊您过去。”
小冉交代完,本想等何书墨的回应再走,谁知何书墨愣在原地,迟迟没动静。
“公子?”她又问。
何书墨没管小冉,而是看向前方,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魏相,想不到咱们会在这里见面。”
何书墨前方的男子,正是鬓发花白的楚国丞相,魏淳。
他记得,他上次见到魏淳之时,魏淳的头发不过是黑发掺杂白丝,而现在,不知是不是思虑成疾,魏淳的头发明显白了大半,就连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条。
魏淳看见何书墨,明显也有点惊讶。
不过,他毕竞老谋深算了,很快就恢复成云淡风轻的样子。
“何大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我该出现在哪儿?”
“皇宫,卫尉寺,或者其他地方。总之不该是书院,更不该是院长的居所。”魏淳几个不该出口,但语气却没有情绪或者责备。
主要是他动怒也没用,总不至于在儒道一品的眼皮底下打打杀杀吧?
何况君子以和为贵,在书院的地盘,先动手总是失礼的一方。而且他魏淳还是长辈,主动出手,欺负晚辈,为老不尊等帽子就戴上了。
读书人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小冉嗅到气氛不对,后退一步,低声道:“公子,我先回去了。”
何书墨微微点头,随后不和魏淳客气,径直走入待客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魏相之前生病,最近可好利索了?”
“国家需要,魏某自当燃尽余生。”魏淳看向年轻男子。
“哦?魏相的意思是,之前告病在家,是国家不需要魏相了?”
“何书墨,此地只有你我,没有第三位观众,你耍小聪明套本相的话是没用的。反倒是你,主动来书院拜山头。准备给自己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