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回去想了想,就怕此案万一是鲁国师的一手妙招,想要借此不利消息,清除魏国中的反对派系,那我继续深查,万一查出点什么,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鲁青书听罢神色不改,哈哈一笑,“何大人多虑了,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若真有此事,我岂会不告诉你?”
何书墨同样打了个哈哈,连道“确实如此”。只不过,他笑眯眯的同时,还不忘将注意力放在魏王的身上。
只见魏王面露茫然,似乎真的在思索鲁青书有没有可能“借此清洗反对派系”。
看到这里,何书墨心中了然。
“赵小添之死是魏王自导自演”这一种可能性几乎可以排除了。
除非魏王城府比淑宝还深,不然何书墨仍然相信进步道脉观察到的细微表情。
事情说到这个份上,何书墨便给棠宝打了个之前交代她的手势。
谢晚棠看到哥哥的暗示,顿时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哥哥在叫她找朱得志讨教武艺了。
棠宝酝酿了一下,站起身来。
由于她是贵女,再加上她突然站起来的举动,顿时吸引了魏王以及鲁青书的注意力。
“魏王殿下,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哦?贵女请讲。”
“我们谢家与江湖势力交往颇深,谢氏子弟多数会以行走江湖作为成人历练。晚棠早年便听说过青州流云宗流云身法的玄妙,一直未有机会讨教。如今听说朱长老正在殿下府上,故而……”
何书墨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顿时站起来,打断棠宝的话语:
“流云身法?要什么流云身法?你这个什么身法有魏王殿下的大事重要吗?快坐下,别惦记什么武功之事了。不要给魏王和鲁国师添乱。”
何书墨一番义正言辞的话,看似是在训斥棠宝的不懂事,实则是一招“要啥自行车”,把魏王和鲁青书架在火上烤。
他不说这句话的时候,项景和鲁青书还能找机会把棠宝搪塞过去。
但当他说出“别给魏王添乱”的时候,项景就必须直面棠宝提出的问题了。
要么回绝棠宝,承认棠宝添乱了。要么答应棠宝,让朱得志出来露两手。
很显然,项景多少还是要脸面的,至少他在五姓贵女面前是丢不起那个人的。他今日但凡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后面都有可能被当做一种“典故”记录下来。何况,流云身法并不稀奇,只是二品的流云身法比较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