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添道:“的确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师兄,”赵小添找赵世材套近乎,道:““师弟如今身陷囹图,还请师兄想办法救我出去。”赵世材在京城官场混迹多年,虽然自大,但并不蠢笨。
他听此后退一步,道:“你不是魏王送进京城的吗?你还说你是父亲手下,什么纵横道脉的学生。既然如此,何以置自己于如此绝境?”
“师兄有所不知。我原先是魏王门客,此番是被鲁青书所害!我们纵横道脉有“纵派’和“横派’。师父和我是纵派,主张联合平衡之术,那鲁青书是横派子弟,他要借乱世修行,非得搅得天下大乱不可!”赵世材乍一听赵小添的言论,觉得很有道理。但他没上前两步,便突然反应过来。
“小子,你好强的口舌之术,差点把我也给说动了。你且告诉我,你今日来,是犯了劫案的戴罪之身吧?既然你是被冤枉的,那么以你如此伶俐的口舌之术,那鲁青书和魏王,就不害怕你遇人乱说,然后坏了他们的好事?换做我是鲁青书,定然不会让你这种狡诈之徒抗雷!”
赵小添愣了一愣,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赵侍郎,原以为你是酒囊饭袋,没想到居然有两下子。”
“什么叫居然有两下子……我……”
赵世材话音未落,只见牢房中的赵小添忽然伸出胳膊。
那胳膊从牢房栅栏的中间穿出去,犹如面团一般猛然变长,径直掐住他的咽喉之处。
赵世材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道:“这是什么妖术……你竞然还有修为…”
赵小添手指插入铁门锁孔,随意鼓捣便打开了重案牢房的大门。
“老娘当然还有修为……”
赵小添这位粗壮大汉的嘴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绝脉针封的是六品修为,可老娘乃是堂堂三品!”
“为什么……害我……”
赵世材眼睛突出,满脸青紫,马上就要被掐死了。
赵小添突然松手,放赵世材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紧接着,赵小添抓起赵世材的头发,将其拖回牢房之中。甚至好心地用道脉真气帮赵世材消除脖颈的捏痕。
“我王欲重返京城,可惜之前的布置被妖妃尽数拔除。赵大人,不是小女子想害你,是这个世道想害你啊。”
赵小添抓着赵世材的头发,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不!等等,我赵家有钱!我父亲是赵正忠赵丞相!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