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呢!你们不会……
寒酥话音未落,何书墨便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向她。
此时的何书墨并没有「分手后」的颓废感,他嘴巴半张,表情稍微有点扭曲。
「你,你怎么了?」
酥宝扑到男人身边,上看下看,连忙问道。
「疼。」
何书墨脸部抽抽道。
「哪能?你挨小姐打了?胳膊疼,还是腿疼?」
酥宝扒拉著何书墨的四肢,感觉健康得很。
何书墨吸了一口气,道:「嘶,嘴疼,酥,你瞧。」
何书墨扒开自己的下嘴唇,只见上面有一排细密的,漂亮的牙印。
寒酥见到牙印,大脑当时就宕机了。
愣神了片刻,她反应过来,用手指著自己的嘴唇道:「你不会,这样,小姐了吧?」
「嗯。」
何书墨点了点头。
「亲到了?」
「被咬了一口,算不算亲到了?」何书墨忍著疼痛说。
其实何书墨最初的打算,只是想要借助酒劲,趁淑宝半醉不醉的状态,套一套她的真心话。他想知道,淑宝到底喜不喜欢他。是那种生理性的,男女之间的喜欢,而不是君王对忠臣的欣赏。
厉家贵女毕竞是女子帝王,属于将「女人心海底针」还有「圣心难测」合二为一的存在。
这种人物通常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层层包裹,小心收好,不给任何人看见。
所以即便何书墨主动表露过多次心迹,可淑宝一方始终含糊其辞。
你说她答应吧,她每次都转移话题。你说她不答应吧,可她每次都让你牵小手。
若不是何书墨有酥宝这位绝对忠诚,而且可以二十四小时观察贵妃娘娘的忠实僚机,否则的话,他肯定会觉得娘娘是在当海王,养鱼,就不答应他,就吊著他玩。
但其实淑宝没有。她大多数时间都和男人,甚至和人都没什么关系。她每天的大部分精力始终放在朝政、军队,还有与魏淳乃至藩王的博弈上面,是一位相当自律、勤勉的当政者。
基于以上想法,何书墨果真按部就班去套淑宝话了。
只不过,当他说完「星星之火」言论以后,两人四目相对,他不知怎的,可能是受女儿红的后劲影响,心跳得很快很快。
他觉得淑宝好漂亮,简直绝美,想直接一口吃掉她。
然后,一时冲动,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