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还好淮湖诗会还没开始,还好我让玉蝉盯著镇国公府,提前发现了赵世材的动静……若不然……
何书墨激动之下,难免发出一些多余的动作。他身边的熟睡之人,颇受何书墨的影响。
几次惊动,终于让蝉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姑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女郎趴在男人怀中,擡起好看的俏脸,大眼睛半睁半眯,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何书墨看著蝉宝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莞尔一笑,道:「起床上个茅房,你好好睡著吧。」
玉蝉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道:「奴婢伺候姑爷穿衣,给姑爷掌灯。」
「不用。」
「要的。」
「真不用。」
玉蝉揉著眼睛,执拗起床,自己穿著单薄的睡衣,然后首先把厚厚的棉衣披在男人的身上。何书墨不知道说什么好。
话是他说的,茅房是他说要去的,玉蝉信以为真,被折腾起来,认认真真帮他披上厚衣服,点起灯笼准备带路。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何书墨便只好顺水推舟,假戏真做,真去了茅房一趟。
回来之后,二人重新钻入被窝。
蝉宝像只八爪鱼似的,抱著何书墨,生怕她的情郎跑了。
过了片刻,玉蝉没了困意,便擡头望著迟迟不睡觉的男子。
「姑爷,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怎么利用魏淳的小算盘,给元淑多争取一些利益。」
「姑爷想到了吗?」
「还没有。对了蝉蝉,以你如今的水平,可以潜入丞相府吗?」
玉蝉干脆地摇头,说:「不行。娘娘说,魏淳比寻常三品厉害一些,让我不要做那些危险的事情,避免暴露自己。」
「嗯,她说的对。睡觉吧。」
「姑爷,我睡不著……」
「睡不著?睡不著可以,等会挨打了,别哭鼻子。」
蝉宝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连连求饶道:「姑爷,奴婢说笑的,您别太认真好吗?您消消气,手下留情,饶了奴婢吧……」
次日一早。
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的何书墨,精神抖擞,穿戴好体面的官服,大步走入皇宫之中。
这一次,何书墨学聪明了。
没吃早餐。
等他到了玉霄宫,算算时辰,正好是贵妃娘娘用早膳的时候。